净了。
「本官,这算是上了贼船了。」韩久光重重叹息说道,满脸的气愤和无奈。
「呵呵,伯父何必如此颓丧?」
「我们才是一家人,互相帮助本就应该。」李骁呵呵笑道。
韩久光也是一个老狐狸,表面上一副忠君模样,但暗地里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。
别以为仅靠亲戚关系就能彻底拴住他。
这种老狐狸最擅长两边下注了。
韩家二房跟着李骁,而他自己则是带着大房继续留在王廷,无论最终是哪边赢得胜利,韩家终归是不会输的。
但是作为上位者,李骁肯定不会喜欢这种两边下注的人。
所以才扣押了副使,以此作为威胁和警告,免得韩久光继续三心二意。
「七河之战后,耶律直鲁古定然会加强对金州的探查,本都和韩家的关系暴露,也是迟早的事情。」
「但是也不用担心,即便是耶律直鲁古知道了又有何妨?」
「若是不想与我金州开战,他也只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伯父你们一家。」
「不过这段时间里,伯父也可以安排家人慢慢转移。」
以前,耶律直鲁古的对手是萧思摩,而金州距离王廷又太过于遥远,且韩莹儿只是李骁的妾室,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过。
所以耶律直鲁古才不清楚。
但是今后,他的敌人就变成了李骁,肯定会派遣更多的人探查金州的情况。
迟早会知道韩莹儿的事情,耶律直鲁古顾忌着李骁,虽然不敢对韩久光下杀手,但是肯定也会罢免了他。
所以,趁着韩久光还当着南院枢密使的功夫,李骁肯定要好好的利用这层关系。
算是在王廷高层安插了一颗钉子。
「既然都是一家人了,伯父不妨给本都透个实底。」
「目前的王廷还能召集多少兵马?还有多少囤粮?古尔王国有没有可能继续攻打西辽?」
「东喀喇汗国为王廷征战,死了这幺多士兵,可否有叛乱的意图?」
李骁一口气问了很多王廷的机密,以此来判断何时开启对王廷的全面进攻。
……
下午,韩久光回到了王廷军大营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走进了帐中。
「怎幺回事?蒲察赤呢?」发现只有他一人回来,耶律直鲁古坐在床榻上疑惑问道。
「陛下,蒲察赤他被扣押在了金州军中。」韩久光一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