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沾满了泥污和血迹,他手持长剑,正声嘶力竭地命令士兵抵抗。
「陛下!陛下!」
塔阳古急匆匆的过来,脸庞上满是汗水和泥土,好不容易挤到耶律直鲁古身边,扯着嗓子喊道。
「突举部和乌槐部的兵马已经逃了,乙室四部大王也带着残兵跑了。」
听到这话,耶律直鲁古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转身,神色震惊,喉间挤出的声音像是从碎裂的胸腔里迸发:「你说什幺?再说一遍!」
塔阳古扯着嗓子吼道:「他们往西逃了,金州军的日月战旗已经插到咱们后营!」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震天动地的喊杀声,金州军的马蹄声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「背信弃义的狗东西!」
「他们这是临阵脱逃,朕要夷他们三族,剥皮抽筋。」
耶律直鲁古愤怒的嘶吼,眼中布满血丝,脖颈青筋暴起,镶金铁甲随着剧烈喘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「等朕打败了金州军,定要将他们的部族从草原上抹去。」
但还没等他话音落下,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袭来,塔阳古猛地拽着耶律直鲁古扑倒在地。
箭矢擦着铁盔飞过,钉入身后的战鼓,发出嗡嗡鸣响。
耶律直鲁古挣扎着爬起,抹了把脸上的血污。
看着身后的那支颤抖的箭矢,他感觉喉头发紧,身上全是冷汗,就连双腿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就差那幺一点儿,他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。
「护驾!护驾!」耶律直鲁古脸色苍白,扯着嗓子惊恐大喊。
塔阳古的心里也满是后怕,惊恐的喊道:「陛下,咱们也撤吧,不然就来不及了。」
「金州贼军太过凶猛,如今大势已去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啊。」
耶律直鲁古双眼通红,虽然面心中恐惧,身体颤抖,但表面上却大义凌然的怒喝道:「你让我逃?我大辽皇帝怎能临阵脱逃,丢尽祖宗的脸面。」
塔阳古急得跺脚,一把拉住耶律直鲁古的胳膊,大声道:「陛下,留得有用之躯,日后才能重整旗鼓,报仇雪恨啊!」
「您乃是万金之躯,正所谓天子不坐危堂。」
「大辽可以没有微臣,也可以失去这些士兵,但绝对不能失去陛下您啊。」
「为了大辽,还请陛下速速离开此地。」
耶律直鲁古咬着牙,目光扫过眼前混乱不堪的战场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