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夷野人,行事粗鄙,不懂的什幺大道理,只知道刀子要落在敌人身上。」
「谁敢对我们龇牙咧嘴,我们就杀他血流成河。」
李骁微微向前倾身,目光如刀般直视额尔客合剌:「你使团护卫被斩杀,那是他们运气不好,撞上了我金州军的刀口。」
「若你今天只是为他们讨一个公道,那就请回去吧。」
「这公道,本都给不了你。」
「莫要在这里浪费本都督的时间,更不要妄图妨碍我金州军继续东征的大计。」
听到辽军果真还想要继续东征,额尔客合剌心情更加糟糕。
这些辽国蛮子贪心不足,果真就是冲着他们克烈部来的。
但克烈部主力都在阔亦田,若是继续任由辽军继续劫掠,克烈部的部民们还不知道会被糟蹋成什幺样子呢。
甚至还会影响到阔亦田将士的军心。
索性也就不再和李骁继续绕弯子,直接说道:「大都督,在下此次前来,是带着王罕的诚意。」
「我克烈部与辽国本就是多年的友邦,而且王罕还曾与大都督约定共击乃蛮部,我们双方实乃是盟友关系。」
「此次战争全都是桑昆自作主张,王罕大人知晓后,雷霆震怒,对桑昆的行为严厉斥责。」
听到这话,李骁却是一副恍然觉悟的模样:「你不说本都都忘了。」
「王罕还曾经与本都约定,共同进攻乃蛮部呢。」
「可是为何只有我金州大军出动,不见你克烈部兵马呢?」
「王罕是在戏耍本都吗?」
李骁的语气逐渐加重,满是质问之意。
而对于这些可能问到的问题,额尔客合剌几人在路上就已经讨论过了。
于是神色自如的解释道:「大都督息怒,此事实在是另有隐情。」
「当时,王罕已然整顿好兵马,准备与大都督一同出征。」
「可就在即将发兵之际,王罕忽然得了急症,去请了金国了大夫,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给医治好。」
「当时王罕还专门嘱托,一定要派人快马加鞭给大都督送信,怎奈路途遥远,送信之人未能及时赶到,这才造成了如此大的误会。」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瞄李骁的脸色,见李骁神色依旧冷峻,并未缓和,心中愈发忐忑。
此时,克烈部的主力还在阔亦田,克烈部防御空虚。
但这个情况是万万不能让李骁知道的,否则金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