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士兵擡着手脚。
若不是还能听见她们痛哼的呢喃,脱列哥那姐妹还以为她们都已经变成了尸体呢。
「姐姐,我怕!」
看到这一幕的宁令哥那脸色苍白,身体抖个不停,紧紧抓着姐姐的胳膊,都不敢走路了。
脱列哥那也是被吓得不行。
她虽然还没有经过人事,但母亲却已经开始传授她这方面的知识。
但眼前看见的,怎幺跟母亲说的不一样?
很快,两人哆哆嗦嗦的被推进了大帐之中。
寒风止步于此,帐中格外的温暖。
李骁的身上紧紧披着一件狼皮大袄,裸露着胸膛,大马金刀的坐在胡床上。
冷漠的模样对着两人招手道:「过来。」
脱列哥那心中清楚,接下来要发生什幺了。
但正如母亲所说,伺候一个男人总比伺候军营中的万千男人要强得多。
眼前这个男人,是她们活下去的唯一机会。
又过去了半个时辰,大帐之中传来了李骁的喝声。
「来人!」
四名身穿黄色棉甲的亲兵走了进去。
「将她们擡出去。」
四名亲兵走向床榻,和刚才一样,两个乃马真女人的身上被裹上了一层羊皮褥子。
脸上满是泪痕,身体一动都不敢动,满是疲倦和伤痛。
毕竟刚才她们的惨叫声,隔着帐篷都能听的一清二楚,能有此结果已经算是她们幸运了,毕竟还能喘气。
「大都督实乃我等楷模。」
四个亲兵心中满是羡慕,做梦都想变成李骁这般威武。
随后,四人轻车熟路的将两名女人擡起,送出大帐。
李骁睡觉的时候,不允许不熟悉的女人留在帐中。
结束了晚间运动的他,终于可以躺在床上,慢慢沉思。
「玛德,都是一个部落的女人,根本分不出来啊。」
即便是全都亲自品尝了一番,李骁还是分不出谁才是真正的乃马真。
有些人的一生,也不过是史书上的寥寥一笔,而对于李骁来说,她们也不过是自己人生中的短暂过客罢了。
「呵呵~」
「孰真孰假,无所谓了。」李骁摇头一笑,不再纠结这些。
毕竟他对乃马真只是一种征服欲的情节在作怪,并非对其本人有什幺执念。
天下间,漂亮的女人多的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