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。」
王罕轻轻点头,也是这个意思,危险的事情让铁木真去干,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。
「可是,扎木合留在我军正面的军队也有不少啊。」
「若是你带走了太多的人,我怕扎木合趁虚而入,要塞可就危险了。」王罕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。
铁木真面色不变,但心中对王罕已经妈买批了。
随即一脸正色说道:「义父放心,消灭区区一群乌合之众,我不用带太多的人。」
「只需带八千兵马便可足够。」
「长生天会保佑我们。」
听到这话,王罕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笑道:「好,铁木真,你是好样的。」
「不愧是也速该的儿子,完全继承了他的英勇无畏。」
王罕完全将铁木真当成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,只需用夸赞去画大饼,便能让铁木真继续为自己作战。
所以,虽然桑昆一直在劝说他杀死铁木真,但王罕却有点舍不得。
更重要的是担心自己的名声被污,毕竟铁木真是他的恩人兼结义安答的儿子。
而就在父子之间一派其乐融融的时候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亲兵匆匆入帐,单膝跪地:「大汗,不好了!」
「桑昆殿下……败了!」
亲兵声音颤抖,脸色煞白,惊慌的模样说道。
坐在上首的王罕听闻此言,手中的黄金酒杯直接掉落在地。
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但大腹便便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强壮体魄,身形摇晃,差点站立不稳。
这位纵横草原多年,历经无数风雨的克烈部大汗,此刻双眼瞪得滚圆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:「你说什幺?再说一遍!」
铁木真同样面色凝重,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亲兵,嘴角惊疑呢喃:「败了?」
「桑昆可是有两万大军啊!」
虽然桑昆一直和自己不对付,铁木真也瞧不上对方,甚至想要除掉他。
但却不是现在。
作为乞颜部的首领,他太清楚桑昆战败意味着什幺。
不仅克烈部将元气大伤,整个草原的势力平衡,都将被彻底打破,更是会直接影响到阔亦田的战局。
「殿下率领的军队,在德格拉河与辽军决战不敌……」
「必勒格别乞将军为掩护殿下撤退,不幸战死……」
传令兵话音未落,王罕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