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,交的理所应当!」
「阴气税!阴气税!」
「你们呼吸的空气里,就有阴气,就需要交钱!」
「灵气也是一样!」
「坊市里的阴气和灵气,你们不止吸了一口,但税一天只收一次————」
「本钱庄公平交易,童叟无欺!」
「九出十三归的规矩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!」
「利息当然是按天算。」
「还不上?那就进招魂幡干活抵债!」
郑确跟着人群,在坊市里东游西逛,一边被到处收税,一边在钱庄借钱,一边为钱反复奔波,一番艰难的挣扎下来,却连利息都凑不够。
他总感觉有什幺地方不太对,然而驻足深思间,记忆里却仿佛被一团迷雾包裹,什幺都想不起来。
而且,随着他被收取的利息越来越多,他的记忆,也越来越乱。
就在这个时候,前方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「呜哇哇——————呜哇哇————」
听到这阵动静后,街面上的身影纷纷朝两侧让开道路。
郑确见状,也跟着人群,走到街道的一侧,站在沿街店铺的屋檐下,同时疑惑的朝着街道左右两侧张望。
很快,一支披红挂绿的迎亲队伍转过街角,踟蹰而来。
小厮、轿夫、乐手、丫鬟————簇拥着一乘红轿,吹吹打打间行进。
红轿之后跟着一对对挑夫,贴着「囍」字的箩筐,揪着绢花的箱笼,托着土块、瓦片的漆盘————一路逶迤,绵延极长。
花团锦簇中,红轿轿帘低垂,遮的严严实实,看不到里面半点。
轿子旁边跟着的身影里,有一道格外显眼,艾绿外衫,鸭卵青绣丁香丛诃子,堕马髻斜插木簪,荆钗布裙难掩风流娜,腰间挂着一只半旧算盘,赫然正是从前忘忧客栈的那位老板娘。
郑确站在人群里,望着那乘红轿,总觉得格外眼熟,却又怎幺都想不起来相关的记忆。
这个时候,这支队伍一边前进,一边有两名小厮走了出来,对着街道两旁的人,挨个征收礼金。
「我家主人今日大喜,尔等还不速速献上贺礼?!」
「只有住在这座坊市里面的人,才有资格献礼!」
「没钱?没钱就去钱庄借啊!」
「我家主人愿意收你们的礼,这都是给你们面子!」
吵吵嚷嚷间,队伍已经来到了郑确身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