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蔡京最近一年来升官的速度实在太快了,刚开始还只是个户部尚,后来突然就入了政事堂任门下侍郎,没过几个月,立马便取代了章惇,一跃成了宰相。
这种升官速度比当墙头草得罪的人更多。
朝中同僚看似对他恭敬,实际上眼红嫉妒他的人非常多,都觉得蔡京是靠拍马屁而幸进,心底里都有些瞧不上这个宰相。
而蔡京当然也不蠢,他知道同僚们心里是如何看他的,但他没有办法,无论人和事,唯有靠岁月的洗刷和沉淀,才能显得厚重,才能打破偏见。
蔡京只能兢兢业业地工作,不给任何人拿捏病的机会,他必须比章惇做得更好,偌大的帝国在他的执宰下愈发欣欣向荣,同僚们非议的声音才会消失。
今日的政事堂内很安静,宰相们各据一桌办公,也有人在殿内走来走去传递公文奏疏。
无比寻常且平淡的一天,气氛却被甄庆打破了。
甄庆走进政事堂,含笑客气地与宰相们招呼,宰相们当然都认识他,这位可是皇城司的一把手,直属官家的鹰犬,宰相们对他的印象不好也不坏,算是维持表面的客气。
甄庆走到蔡京办公的桌案前,先客气地行礼。
别的宰相对甄庆总是端着架子,蔡京不一样,他对官家身边亲近的朝臣都十分熟悉,而且关系都处得不错。
蔡京甚至私底下都与甄庆喝了几次酒,平日里勾勾搭搭的多少有些利益关系。
寒暄几句后,甄庆对蔡京使了个眼色,蔡京会意,与甄庆出了政事堂,二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,甄庆这才将传国玉玺的事原原本本道出。
蔡京听完后大吃一惊,神情震惊地看着甄庆。
甄庆直视蔡京的眼睛,缓缓点头,语气严肃地道:「此事已向延安府确认过,是真的,延安府至今还在封锁四城,抓捕那个怀揣传国玉玺的人。」
蔡京捋须,努力镇定下来,缓缓问道:「此事你可禀奏官家了?」
甄庆摇头:「那个人还没抓到,玉玺没下落,再说,玉玺的真伪也没有鉴定,下官不敢上奏。」
蔡京深呼吸,脸色渐渐铁青。
果然是塑料盟友,你特么的,好事儿不叫上我,这种需要背锅的事儿倒是想起我了?
这么大的事,你不第一时间上奏官家,却先来告诉我这个宰相,日后鉴定出玉玺是个假货,这个责任是不是老夫和你一起扛?
老夫以前请你喝的酒,请你嫖的妓,都特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