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安府出大事了!」
甄庆神情一紧,急忙坐直了身子,沉声道:「出了什么事?有人造反了么?」
属下低声道:「不,据皇城司驻延安府分支禀报,两日前,传国玉玺在延安府出现,现在延安府已经封城,不准任何人进出,从知府到监察府,再到城防禁军厢军,皆在全城搜捕持有传国玉玺的人。」
甄庆倒吸一口凉气,神情震惊地站了起来,失声道:「传国玉玺?是我理解的那个传国玉玺吗?」
「正是!」
甄庆震惊地喃喃道:「百年了,传国玉玺已失踪百年了,它怎会突然出现?
」
「甄勾当,消息是两天前的,这两天里不知延安府又发生了什么,此事如何定夺,请甄勾当示下。」
甄庆面色冷峻道:「马上派人去延安府,汴京的皇城司勾当,押死,胥吏,都去!」
「务必确认消息是否真实,尤其是,必须拿下持有传国玉玺的人,这人绝对不准出城,传国玉玺更不准落入别人手中,否则麻烦大了!」
「你们先行,待我禀奏官家后,亲自赶赴延安府。」
「另外,监察府的人你们也去知会一声,这件事瞒不住人,稍有不慎就掉脑袋,既如此,不如大家一起承担。」
属下匆匆离去,甄庆在正堂内坐了一会儿,仍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「传国玉玺」四个字,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,它像一道晋升擢赏的圣旨,又像一柄劈向自己脖颈的钢刀。
半晌之后,甄庆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,后背已被冷汗湿透了衣裳。
甄庆浑身一个激灵,然后迅速起身,匆匆出了皇城司官署,朝政事堂赶去。
传国玉玺的分量实在太重,它代表的意义太重大,甄庆终究是官场老油子,他赫然察觉,在事情没有确认,传国玉玺的真伪没有鉴定清楚以前,最好还是不要把此事上奏官家。
不然官家的情绪若是从惊喜到失望,恼羞成怒之下,不知多少人头会落地,其中就包括他甄庆的人头。
所以,此事最好让政事堂先知道,如此,政事堂,皇城司,监察府,大家一起分担压力,同担责任,官家就算龙颜大怒,总不会把所有人都砍了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