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业务。
段义在字摊上忍着心疼花了一文钱,向生买了一张纸,另外再向生借了红印泥,悄悄将大印章的底部擦拭干净后,覆上印泥,最后盖在白纸上。
纸上印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图形,仍旧是歪歪扭扭,段义一个字都不认识。
段义收起纸,然后开始在街上寻找有缘人。
延安府很大,城里的商人也很多,看起来有钱的人自然也多。
段义如乱花迷眼,在街上逛了半天,以他浅薄的阅历,看谁都好像有钱人,反正城里的大街上,随便拎条狗都比他富裕。
终于,段义发现了一个有钱人。
如同父亲说的那样,这个人穿着丝绸长衫,大热的天将襟口敞开,身后跟着几名伙计,伙计牵着十几匹马和骆驼,众人一边喘气一边朝城内的集市走去。
显然这是一支典型的小规模商队,这支商队的人员组成不复杂,只有一位掌柜和几名伙计,而且看起来这位掌柜好像很有钱。
段义悄悄观察了半天,终于鼓足勇气上前,拦住了这名掌柜。
「这位贵人请了。」段义学着城里人的样子行礼。
掌柜也有点发怔,下意识回了一礼:「请了,敢问尊驾是————」
「小人这里有一件宝贝,不知尊驾有没有兴趣,若有的话,咱们可以谈谈?」段义道。
掌柜眯眼,皱眉,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地打量着段义。
段义的猜测没错,这位掌柜确实不是本地人,他是从外地来到延安府贩货的。
从古至今,外地人在异乡大多还是比较老实乖巧的,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,太高调容易招惹灾祸。
不仅乖巧,同时还要保持高度的警惕,因为一不小心就被骗了,人在外地没有靠山没有势力,只能吃哑巴亏。
「你有何宝贝?」掌柜还是很谨慎地问道。
段义神秘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纸上盖着鲜红的印。
方方正正的印鉴上,各种毫无规则歪歪扭扭形如蝌蚪的文字,掌柜接过后辨认半天,然后颓然地发现,自己一个字都不认识。
所以,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宝贝?
如果这张纸能当宝贝,本地的帮派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?坑人也不是这么坑的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