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父王,最后一种死法最舒服,强烈推荐。」
赵颢瞪圆了眼,怒道:「不孝子,你真要挡本王财路?」
赵孝骞咬了咬牙,道:「罢了,父王愿意参与,就参与吧,孩儿不拦着,只望父王行事低调一点,莫被朝中的御史拿捏了把柄,不然孩儿也保不住您。」
一旁的商人急忙道:「官家放心,江南各家海商都已商定,楚王殿下入的是暗股,除了各家的家主本人,旁人不可能知道楚王殿下参与其中,御史更不可能查到,就算查到,也没有任何证据。」
赵孝骞点头,这事儿办得稳妥,确实不能留下任何面形式的契约,否则未来它就是递给别人的证据。
尽管没签契约,但赵颢每年的分红却肯定一文钱都不会少,反而会莫名其妙地增多。
毕竟是皇帝的亲爹,商人虽然见利忘义,但他们坑谁也不敢坑赵颢,除非他们自己不想活了。
所以只凭口头的约定足矣,只要赵孝骞在位一天,江南海商们就不敢有丝毫逾矩。
「好吧,孩儿就预祝父王财源滚滚,盆满钵满了。」赵孝骞无奈地道。
赵颢笑得眉眼不见,捧着肥硕的肚皮笑得像庙里的弥勒佛。
心情愉悦之下,赵颢立马便管不住嘴了,脱口道:「本王若能大赚特赚,王府的库房重现昔日辉煌,那时本王不会亏待我儿的————」
话音刚落,赵孝骞便凑到他的眼前,沉声道:「一言为定?」
赵颢嘎嘎嘎的笑声戛然而止,肥肥的胖脸迅速由红转白,渐渐变得气急败坏,小眼珠转个不停,眼神既懊恼又悔恨,看样子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耳光。
该死的!话说太快了!咋就不过脑子呢。
「咳,本王刚才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赵孝骞幽幽地诅咒道:「食言不仅会肥胖,而且还会不举哦。」
赵颢:
」
赵孝骞展颜一笑,道:「儿子吃老子,天经地义,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」
「父王一定要多赚钱,孩儿的皇宫正缺钱修缮呢。」
赵题面若死灰,一脸挫败。
他好像不快乐了————
「你是官家,日理万姬的,不回宫处理朝政,赖在本王府里作甚?还是快走吧。」赵颢冷冷地道。
「父王,孩儿想吃过饭再走,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————」
「你家破产了,毫无温暖可言,你爹准备找个凉快的地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