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。」
大腿上的力道突然又变得轻柔舒坦。
福宁殿很舒服,但不宜久留。
好不容易摆平了姜妙仙和耶律南仙,赵孝骞看着殿内的鸢儿和俩日本姐妹,再次意识到僧多粥少的严重性。
为了省点粥,赵孝骞决定离开舒适区,再待下去,其他的婆娘都会生扑上来。
从福宁殿逃到文德殿,一群宦官亦步亦趋,郑春和吩咐宦官将殿内摆满冰块,很快殿内的气温便下降了许多。
关于储存冰块的事,按理说应该是宫里的冰井务负责的。
从「冰井务」这个官方名称就知道,这个机构成立之初,本来就是办这事儿的,只是从太宗以后,冰井务的职能渐渐变了味儿。
一个专门给宫里采办冰块的宦官机构,到后来却摇身一变,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组织,世事的发展变化委实有些荒诞离奇。
赵孝骞来到文德殿,倒也不完全是为了躲开婆娘们。
今日来了客人,是故交老友。
客人名叫苏轼。
上次与杭州通判薛通见面,苏轼在一旁作陪,后来赵孝骞又在他们的引介下见了江南海商,发了一笔横财,顺便解决了江南地区的土地兼并问题,收获不小。
不过从那日后,赵孝骞就没见过苏轼了。
今日赵孝骞特意下了旨,将苏轼召进宫,多年的老友今日正该痛饮一番,毕竟世间能称得上意气相投的忘年朋友,苏轼算一个。
苏轼来得很准时,穿戴也很正式,一身紫色的官服,头戴双长翅官帽,腰间一只金鱼袋摇摇晃晃。
进殿之后,苏轼立马感受到殿内的温度不寻常,当即脱口道:「哎呀,舒坦!」
随即反应过来,自己御前失仪了,苏轼急忙正襟整装,长揖一礼:「臣苏轼,拜见官家。」
赵孝骞哈哈一笑,苏轼讲礼仪,却不料赵孝骞却失仪了。
此时的赵孝骞衣裳凌乱,前襟开,露出半边胸膛,双脚也不着鞋袜,赤着双足走到苏轼面前口「子瞻先生一本正经的样子,不知为何朕总想笑,朕还是喜欢你当年桀骜不驯的样子————」
「啥都别说了,脱吧!」
苏轼一愣:「你要作甚?」
「热啊!当然脱了才舒坦,都几把哥们儿,你害羞个啥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