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可躲。」
赵歙从容地道:「无妨,且试试吧,若是逃不掉,死了也行。」
魏节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道:「如今汴京皇城司的人马,都是你这副德行了吗?」
赵歙嘴角一勾:「不,只有我是这副德行,其他人都正常。」
旁边那户人家传来老人的哭嚎声,显然搜捕刺客的官兵很粗鲁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队官兵很快就会踹开魏节和赵歙所在的这家。
黑暗中,魏节深呼吸,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。
赵款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手里的匕首,然后摇了摇头。
重重包围之下,这把匕首更像是一种不屈服的象征,没有任何实际作用。
赵歙也抽出了刀,她随身携带的炸药包已经用尽,身边能用的武器只有这把刀了,至少比巍节的匕首强一点。
外面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显然已经搜完了旁边的人家,正向自己这间屋子走来。
赵歙叹了口气,道:「魏节,实在抱歉,今晚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————」
魏节笑了:「是我自愿的,其实————官家终究还是念旧情了,否则他但凡狠辣一点,去年他登基的当日,我就该被赐死了。」
「多活的这些日子,我过得并不好,不如死了干脆,今夜算是我的赎罪吧。」
脚步声越来越近,魏节的脸上突然绽出一种陌生的湛然的光彩,他突然转过身,在漆黑中盯着赵歙的眼睛,缓缓道:「赵勾当,你若能活着回到汴京,告诉官家,我,我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魏节顿住,苦笑一声道:「罢了,说了反而造作了,便如此吧。」
「你留在屋子里,千万不要动!记住!」
说着魏节突然冲了出去,外面院子的围墙很矮,魏节翻身而上,越过了围墙,落在旁边的人家,故意重重落下脚步。
果然,本准备踹门的官兵被他的脚步声吸引了,于是放弃了踹门,杂乱的脚步声追着魏节而去口没过多久,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,能听到许多人正朝魏节围去。
如此重重包围下,魏节显然没能逃得出去,很快便听到他一声壮烈豪迈的长笑。
「哈哈!老子这辈子虽然做错了事,但也是堂堂正正的一条好汉!」
话音落,一阵惊天的爆炸声响起,四周一片惨叫哭嚎,兵荒马乱。
赵歙仍呆坐在破败漆黑的屋子里,眼泪不知何时已布满脸颊,她浑身剧烈颤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