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淡淡地道:「魏节,我听说过你,在官家还未登基前,我甚至暗中见过你。」
「当初你与官家同为皇城司勾当公事,官家一直拿你当朋友,但你却辜负了他,差点害了官家的亲人家眷。」
「魏节,你的事,已经不是将功赎罪那么简单了,今日你立不立功,能不能回大宋,都要看官家的意思,看官家能不能原谅一个曾经辜负过他的朋友。」
魏节垂头,无声地惨笑,眼泪禁不住地流下。
「是,下官明白了,有些错犯下,一辈子都赎不了。
赵歙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哭泣,眼中没有丝毫悲悯同情。
以她的人生经历,真的很难与人共情了,人间的悲喜与她无关。
赵歙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,魏节黯然地起身,默默地朝赵歙行了一礼,然后退了出去。
「现在,全部都躺下休息,养好精神,明日是最后一战,完成后咱们便回家!」赵歙下令道。
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,二十余手下一声不吭,但坚决服从命令,赵歙刚说完,所有人就都躺下席地而睡。
屋子里的蜡烛被吹灭,窑洞里一片漆黑,唯有赵歙那双美眸仍在黑暗中闪闪发亮。
从怀里掏出熟悉的糕点,赵歙塞入嘴里,一下又一下地咀嚼着,此刻她的表情生动,一双眸子在漆黑中像夜空中闪耀的星辰。
此刻的她,不是刺客,不是死士,只是一个对人生抱有希望和梦想的少女。
第二天上午,魏节果然送来了一批铠甲和身份腰牌。
赵歙和手下们接连刺杀了七人,但却依然躲过了城里一次比一次严密的搜捕,除了赵歙本人的化妆乔装技术高明外,也离不开萧奉先的贡献。
耶律延禧把搜捕刺客的任务交给萧奉先,大约等同于肉包子打狗,若是他知道萧奉先的真实身份,耶律延禧一定会气得狂吐血。
萧奉先出工不出力,接到任务后表面上雷厉风行,在城内到处布置兵马和官差,一副杀气腾腾必须将刺客一网打尽的凶狠模样,可实际上他的布置故意留了许多漏洞,放水简直放到了太平洋。
开玩笑,萧奉先如今已是宋臣了好不好,哪有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。
再说,名单和被刺目标的行踪都是萧兀纳和萧奉先提供的,刺客也是他用自己的权力放进城的,若论刺杀行动的贡献,萧奉先比巍节的贡献还大。
一共二十余套铠甲和腰牌,魏节动用的皇城司的眼线,用了一辆牛车假装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