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等草民之福也」」
。
赵孝骞笑了笑,道:「这两年朝廷害诸位的家业蒙受损失,朕的心里也很过意不去,待到日本局势稳定,海运恢复时,朕可酌情考虑,给诸位海商减免一些赋税,算是朕的赔礼了。」
众海商惊喜之余,连道不敢。
闲聊了一阵后,一队宫女端着精美的菜肴走了出来。
这顿酒宴纯粹是为了应酬,没有人真的奔着吃饭来的。
精美的酒菜摆在众人面前,谁都不敢先挟菜,而是继续闲聊,气氛看似融洽和乐,但赵孝骞却看出来,在座的好几位海商脸上带笑,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。
赵孝骞率先动筷,其他人也客气式的动筷意思了一下。
但赵孝骞不是客气,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,已不在乎所谓的场合和礼仪,凡事随心所欲,除了朝堂上讨厌的言官们,没人敢挑他的不是。
于是赵孝骞挟菜真吃起饭来,一口接一口,也不搭理别人的闲聊和套近乎。
海商们颇为吃惊,他们没想到官家今晚设宴,居然真是为了吃饭。
这应酬的剧本不对呀,难道不应该宾主闲聊其乐融融,或许还有歌舞助兴,互相敬酒吹捧,最后在闲聊中把正事谈妥了,宾主皆尽兴而归。
所有的应酬项目里,没有「吃饭」这一项啊。
海商们还算沉得住气,陪着笑脸看官家吃吃喝喝,最后官家还吃下了两个烙馍,打了个饱嗝儿,放下了筷子,海商们才松了口气,看来官家吃饱了。
王掌柜眼疾手快,急忙捧出一坛酒,笑道:「官家今日召见小人,实为我等毕生之幸,家族世代之幸。今日之宴,足以写入我们各家的族谱了。」
「小人不知官家喜好,但礼不可废,这坛黄酒是小人年幼时便酿造好的,埋入自家花园地底,应有四十年的年份。」
「此物甚是难得,可谓有价无市,官家若能收下小人的些许心意,则是我王家上下莫大的荣幸,还请官家笑纳。」
赵孝骞接过酒,见酒坛陶色暗淡,年代久远,隐隐散发着几许泥土腥气,坛口的泥封还没开,微微一摇晃,坛里大约还剩了三分之一左右。
赵孝骞并不贪好杯中物,但他多少有几分常识,手里的酒坛显然是极品,确实应有数十年的年份,由于年代久远,里面的酒液都挥发浓缩了大半,只剩下了三分之一。
虽然赵孝骞不贪杯,但这种好东西是肯定不会拒绝的。
回头叫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