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的问了声,但随即脸皮轻颤,「不会还因为没有让你吻我的事,而介意吧?」
「我们旼怔啊,心眼比针尖还小莫?」
他补充的调侃了一声,但淡笑的面容,落在金证眼里,温暖极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哼唧的低声开口,回想着刚才欧巴看自己的目光,和主动亲吻自己时的一帧帧画面,以及替自己开心时祝福、真诚的眼神:「我这是开心的泪水啊~欧巴~」
「开心~是因为~」金证昂起模糊着水汽的小狗眼,短浅的眉毛抖了抖:「是因为,我在欧巴璀璨的眼睛里,终于,终于—看到了一直辛苦的我自己啊————
宫诚聆听着小搓衣板偶像剧似的台词,说的人很难为情、很感动的样子。
但跳0还是要给————
他侧过脸,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:「你的意思是我爱上你了莫?」
「没有莫?」金旼怔扬起下颌,又在他的蓝白条纹衬衫上,蹭了蹭眼泪。
刚才欧巴望向自己真诚、深情的眼神,一个世界级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登上世趋第一的巨星歌手、和一个还未能顺利出道的练习生,真的让她恍惚觉得自己正被一场盛大而温柔的恋爱紧紧包裹,几乎要沉溺其中。
那种感觉,怎么形容呢?
比——比,比欧巴的红酒瓶似的吧唧还要甜。
宫诚没制止她邋遢的小动作,反而擡起手,掌心轻轻贴在她白皙的脖颈后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:「那么轻易就爱上一个人的话,我怕是要被坏女人们欺骗死了呀~」
「你还差得远~」他没有欺骗练习生的习惯、八爪鱼先生都能接受。
不喜欢、不爱一个回答,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
「我不信~」金证执拗的摇摇头。
宫诚低下头,撞了下她的额头,鼻尖错了错她的鼻尖,洒然的笑了笑:「随便你~」
紧接着,松开金证,他一边开口看似无意的说着,一边拉过一旁的单肩包,拉开拉链:「对了,旼证,先前在纽约,给你带了礼物,料想你会喜欢的~」
「什么礼物?」在开诚布公的亲昵之后,金证少了很多的拘谨,胆子愈发大了起来。
「嗯~一个项炼~」宫诚说的跟真的似的、百想视帝的演技开始调整着表情管理和眼神0
缓缓从包里掏出一个比巴掌大些的礼盒,用蓝色礼物纸包裹着,上面还系了个蝴蝶结。
「是条很漂亮的项炼呢~」宫诚将礼盒推了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