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渡过一个咸湿的夜晚。
「真的,月色真美啊。」名井南轻声感叹道,声音融在夜里,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宫诚侧过身,双手懒散地撑在栏杆上,目光落在名井南被月光勾勒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:「a酱,你们霓虹的女孩告白的时候,是不是都不会直接说喜欢你之类的话啊?」
他在网上刷到过类似的视频,有些好奇和探究的心思。
名井南擡起眼皮,眨巴着眼眸,嗫嚅着嘴角,小声说着:「也、也不能那幺以偏概全————大部分的话,还是很普通的告白,你网上看的不可信。」
宫诚点了点头,但又厚着脸皮,打趣了一声,「你是不是欠我一句告白啊a酱?」越说,他越是来劲儿,「到底有没有想和我认真交往啊,我怎幺就不明不白的跟你交往这幺久了呢?」
「我其实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男孩子的~」
「————」名井南听到这话,眼角颤抖。
这个得意忘形的笨蛋————!
她擡起眼皮,眼神突然狠厉起来,踮起脚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能清晰看见宫诚瞳孔中映出的小小自己————名井南换上一副诡异的笑容,她用一种近乎呢喃、却又字字清晰的语气说道:「我想————吃掉你的胰脏哦~」
「————」宫诚的呼吸一滞,大脑一片空白。月光下,a酱这张精致脸蛋上浮现出的阴寒表情,混合着一种近乎执念的占有欲,让人有些不寒而栗。有点富江的恐怖————
名井南目不转睛地瞅着宫诚,将他瞳孔的剧烈收缩、喉结不自然的滚动、以及脖颈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尽收眼底。这预期的反应让她极为满意,强装的阴冷表情瞬间冰消瓦解:「噗嗤~~~」
她忍不住笑出声来,眨着的眼睛里,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促狭。
刚刚营造的恐怖氛围顷刻间荡然无存,她放下踮起的脚尖,笑得弯起了眼睛,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宫诚僵硬的脸皮:「是电影啦,电影!去年上映,让你陪我去看的动画电影呀~《我想吃掉你的胰脏》~让你在影院睡觉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」宫诚滚了滚喉咙,从错愕中回过神来。
他报复性的揉了揉名井南的柔顺的头发,「这算是告白莫?恐吓吧————」
「当然算,很经典的台词。」名井南笑嘻嘻的任他揉乱自己的头发,顺势靠在他身上,仿佛不是刚才那个「恐怖」小插曲的主谋一样,她藉机盯着宫诚的侧脸,迟迟挪不开目光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