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智敏突然有些傻眼的愣在原地,里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身材苗条优越,端着的作精走姿,双臂环胸,屁股一扭一扭的迈着大长腿,而黑发下的脸蛋,挂着营业性的微笑,可眼神却有种淡淡的疏离感,正在机场路上应付粉丝和媒体。
而视频里的熟悉女孩,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死对头——张元英。
柳智敏一口气差点背过去,但在退出视频后,又看到了宫诚发来的信息:“智敏啊,欧巴希望你出道后能像元英一样,眼神冷漠些,看男人能跟看狗一样,明白莫?”
……
然后我看你……嘻嘻……后半句话,宫诚没有说出去,反而合上了手机。
放空时间结束。
他起身端着可乐杯,往作曲室走去。
这两天才搞了一首电音的编曲,眼下似乎起了些思路和灵感,宫诚得继续作词。
眼下临近月底,他和jyp的合约在6月1日结束。
不出意外,“tarot”会在夏天返回歌谣界。
主要是心理方面的治疗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宫诚最近左思右想,既然工作能让自己专注,那就在合适的时候,专注一些好了。
“往日的生活早已无法压抑我~”
“失而复得的爱情才更甜蜜~”
《past lives》的编曲,笼罩在略带凉意的微醺氛围中,梦呓般的合成器歌声,丧的很。
在去年旋律说唱,席卷全球的一年,emo似乎能够引起z时代们的共鸣……
“有时醉生梦死的人们最终清醒~”
“我没有在幻想~不要唤醒我~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里,宫诚除了往返东京,接受治疗,深居简出。
但不知道为何,待在霓虹反而让他更为压抑,期间朴灿烈,吴世勋二炮,三炮来此了一趟。
三人在濑户内海海钓了一圈,狐朋狗友也从中得知了“大炮”被心理病缠上的事。
游艇上,吴世勋穿着绿绿的泳裤,戴着墨镜:“阿西…怎么好端端搞成这样呢?不过,你这家伙,搞成这样也是迟早的事,同时交往八个女亲,累死了吧?”
开始的语气还挺关心的,但到最后有些鄙夷来着。
宫诚听的十分不是滋味,放下鱼竿,看了眼游艇下海面上浮着好几位雇来的随行人员,主要是负责哥仨的安全,他抬起脚,一脚将吴世勋从游艇的甲板上踹了下去:“哎一古,没话找话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