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和一般的大将不同,用不着镇守在外,他是差事完成就得立刻回京的类型。
顶着风雪的一行人到了驿站,汤和就抱怨,“雪倒是越来越大,还以为往那边走要强点。”马寻也开始抱怨,“就是!我回头都该生冻疮了。”
汤和忍不住夸赞,“我们想着的是不是给冻死,你想的是生冻疮痒!”
“冻疮破了,那不就惨了?”马寻就喷了起来,“你们这些大老粗说我仔细,要我说是你们自个儿不惜汤和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,“他都七十了,又有了儿子。虽说没看着儿子结婚生子,好歹是有了后。”马寻直白的说道,“生死之事,我看的明白。要说不难受是假,可是也不至于太悲伤。”
汤和一想觉得有道理,马寻这人看似是有足够的理由对生死之事看的极为透彻。
十岁就孤身一人,又是神医,什么事情不明白?
生死之事有时候就是人力难为,马寻在意的是一个人走之前有没有遭罪,是人生完不完美。马寻继续说道,“他就是没了,我最多掉几滴泪,日子还得过,不是还有根儿么!”
汤和更加觉得有道理,想想马寻的师父走的时候,这小子好像都没太难过。
和华高关系再好,能好的过戒言?
老和尚走的时候没遭罪,享了几年福,马寻就觉得挺知足了。
现在华高这情况更是如此,甚至是比戒言更加圆满。
短暂的休息之后,大家继续出发,好在这一次都是些精锐兵马,可以快速行军。
虽然冬至过了,但是马寻既然顺路就回趟宿州。
“表兄,驴儿今年没回来吗?”
武忠就说道,“没回呢,说是京里忽然有事。是师兄送信儿和麟儿回来的,郑国公世子接送的。”这样也行,这就是马寻出远门不需要担心的原因。
家里的事情有刘姝宁安排,还有一个更有话语权的姐姐。
更何况其他一些勋贵人家,也都靠的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