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多、雾瘴也多。”
马寻立刻说道,“在那边好好开垦土地、种田,西南就指望你和沐英了。也不知道我要的种子到哪了,有一些粮种适合在西南种。”
朱守谦还是嘀咕着说道,“我还是喜欢种水稻,这玩意儿有意思。”
这奇奇怪怪的爱好一时间没办法反驳,你说这样不好吧,但是到底是种地、种粮,在如今这年代就是正事。
但是你是靖江王啊,得戍边、镇守,怎么就只想着水稻呢?
朱桐就打趣说道,“那还好没给你弄到北边来,我这边马上就要开始放羊牧马了。”
对一些卫所进行游牧化,这是朱稠的重任。
这差事要是落在朱守谦身上,那他得急了,唯一的爱好都施展不开了。
汤和也好奇问道,“现在不作诗了?”
“偶尔还作几首,就是差点火候。”朱守谦顿时骄傲起来,“我现如今也是耕读,我还是觉得在老家好。”
朱守谦觉得在凤阳好,也是因为身份特殊,没有生存压力、身份又显赫,惬意、滋润着呢。不过马寻也觉得朱守谦还是有点基础,这一路骑着马,朱守谦毫无压力,这也是有点功底。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太原,谢氏已经等在晋王府门口了。
大前年送晋王一大家子就藩,马寻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看看,因为当时有任务,但是现在就可以好好看看了。
“后天升殿。”马寻觉得自己一身疲惫,对朱榈说道,“先别急着召见地方文武,缓几天。”朱桐也没意见,“舅舅,那我先给我岳父他们去信,后天我升殿、您升帐。”
马寻看向汤和问道,“汤大哥,咱俩到底谁是副将军?”
汤和觉得奇怪了,“我是左副将军,你是右副将军,你一贯不都是右吗?”
先前是大都督府右都督,现在是右副将军,都是给人打下手、做副手的。
马寻感慨着说道,“我这官越当越小,第一回出征还是上将军,现在都混成了右副将军,副将军都捞不着。”
对于马寻的吐槽,其他人不敢笑出声,但是觉得有道理。
第一回什么都不懂,但是马寻带着皇帝的义子团“独当一面’,可是随后的军事生涯基本上就是一直给人当副手。
现在好了,朱椅是主将,汤和是副将,马寻是副将的副将。
汤和习惯性的出口伤人,“你自己不争气能怪得了谁?我现在是理解重八老是看着我就犯愁了,你比我还差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