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叹气了。
何止是秦王一根筋,自家这个女儿其实一个德行,这俩人凑到一块还真是天生一对,就没见过比他俩更直肠子、缺心眼的。
“老三他们明天过来,我也该动身了。”马寻也说着正经事,“嫂子在这边,我过段时间就回来。”曹氏和邓氏也没挽留,舍不得归舍不得,但是也知道马寻没办法一直留在秦王府。
马寻这一次能过来,在十月份能够赶回来,这就算是皇帝对秦王一系的恩宠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朱桐和朱守谦看着中门大开的秦王府觉得十分高兴,二哥(二叔)还是给面子的。“舅舅呢?”
朱核没好气的说道,“你俩要么昨晚连夜进城,要么晚点进城,这个点过来,你们说他在做什么?”肯定不是在喂驴,那就是在睡觉了。
朱桐坏笑着说道,“回头舅舅就有的难受了,等我们巡边的时候风餐露宿,他肯定要抱怨。”朱核不高兴的瞪了一眼朱桐,“有大事的时候,舅舅埋怨过?能享福、能吃苦,咱家舅舅比你通透!”朱桐一想觉得有道理,要论吃苦之类的,不要说皇子了,就算是长辈们早年吃过的苦都不一定能比得上舅舅。
可是要论富贵后会享福,也确实没几个人比他会享福。
怪不得舅舅人缘好、心性好,就是因为他想的太通透了。
朱核有些好奇的看着朱守谦,“大侄子,怎么让你过来了?”
“他媳妇怀了。”朱桐抢答说道,“父皇和母后觉得他得过来历练,免得在老家瞎折腾。”“四世同堂了啊?”朱棣先乐了起来,“我这就要当爷爷了,回头我准备些厚礼。”
朱守谦也不客气,好歹是一起种了几年田的关系,“估计叔祖父是要留着孩子在京城,回头你进京的时候,孩子还能给你磕头。”
这话没错,要是朱守谦的孩子在桂林出生、长大,朱楝说不定一辈子也见不到这个侄孙。
朱核随即也笑了起来,“那我家尚炳厉害了,出生没几天就有个晚辈。”
朱桐好奇问道,“尚炳?父皇起的名,还是舅舅起的名?”
“自然是舅舅起的名。”朱棣得意的说道,“听说舅舅喜欢高炽?”
朱桐就得意反驳,“高炽自打出生,舅舅也没带过几回。我家济嬉不一样,整天跟着雄英和驴儿,济嬉也说他读书识字习武都是跟着他舅爷爷。”
朱核一下子有些担心了,主要是尚炳还没出生、岁数相差大,济嬉那孩子可是跟着雄英、驴儿一起长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