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马寻话都说到了这地步,邓愈也没理由拒绝。
除了本身就是勤勉、谨慎的性格,更是因为马寻对邓家是有大恩的。
现在马寻要跑去西安,说是朱棱的事情不假,可是何尝不是邓家的事情呢。
马寻继续说道,“明天你们都过来,我将一些要点说一下。”
邓愈自然不会推辞,这是大事,自然需要慎重对待。
邓家人喜气洋洋的,不过这事情暂时保密,还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去宣布,起码得等到马寻从西安回来再说。
等到邓家俩口子离开,刘姝宁就打趣说道,“邓大哥和嫂子在这事情上更急。”
马寻对此也心里有数,“老二迟迟没动静,知道的是他不愿和其他侍妾有子嗣。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老二有问题。”
刘姝宁点头,要不是朱元璋“珠玉在前’,很多人确实都该嘀咕朱椟了。
虽然老朱家擅长“晚育’,但是朱椟的情况特殊,他是有妻妾但是始终怀不上。
马祖佑放学了,“爹,你明天还要进宫。”
马寻奇怪问道,“我哪天不进宫?”
“你不是要去找二哥吗?”马祖佑觉得难以理解,“你肯定要安排事情啊,都说你明天不去宫里。”这就是长见识、有心思了,按照常理来说马寻肯定是每天进宫,但是这也不是绝对,毕竟他也有一些事情要办。
马寻随即问道,“叫我进宫做什么?”
“姑父喊你做大事。”马祖佑就说道,“我没多问,姑父说了我就听,不说我也不问。”
听到儿子的话,马寻和刘姝宁对视一眼,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骄傲。
别看驴儿受宠,现在也是处在童言无忌、天真无邪的年龄段,可是这孩子哪怕偶尔大嘴巴,不过做事也有分寸。
孩子有好奇心很正常,但是驴儿知道什么该问、什么不该问。
等到马祖佑去找张三丰了,马寻说道,“他要是进谗言,你可别给他说动了。”
刘姝宁关心问道,“驴儿能说什么啊?”
“他肯定鼓动你去说服姐姐、婉儿,她俩好似觉得陈迪更适合当驸马。”马寻解释起来,“驴儿和雄英都在犯愁,这俩不喜欢陈迪。”
刘姝宁瞬间理解了,“你中意谁啊?”
“其实我偏向陈迪。”马寻说道,“陈迪的父亲此前也是从军有功,这可是随军过江的老卒。”虽然祖上从军有功,但是只有世袭百户的职位,在军中算得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