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在大本堂给这些皇子皇孙以及勋贵子弟教书不容易,正常情况下是不许体罚之类的。
但是陈迪能够一丝不苟、教学态度端正,这就难得,毕竞有些侍讲等几乎是将这些事情当做差事,不在意学生们学的如何。
朱雄英也跟着说道,“陈夫子一来上课,总是让我们温习。我学到哪了,他都知道,好些课都不是他教的。”
马秀英眼前一亮,笑着对马寻说道,“回头这事你和标儿说一声,陈迪这人不错。”
确实不错,虽然只是“任课老师’,但是关心学生们的学习进度。
自己的课在认真教,课后也辅导,逮着差生还要进行一些补习、留堂等等。
就算不是自己的课,他也会认真关心学生的学习进度,及时进行一些调整等等。
“这人确实不错,是做学问。”马寻笑着开口,“回头让他多管些事,这些孩子得有个怕的人。”马秀英笑着点头,“当年标儿也是如此,好些名儒教他,偏偏就是宋师名声更大。”
教朱标的大儒确实不少,“宋师’成了一个代称、成了朱标名义上的老师,主要就是当时几乎是兼着班主任的身份。
马祖佑是真的急了,“姑母,陈夫子当老师好,当驸马不好啊。”
马秀英笑着摸了摸马祖佑的脑袋,“咱家驴儿是长大懂事了,再不喜欢陈夫子,也不说人坏话。”坏话肯定说了,但是这不是打小报告,不是诬陷之类的。
这一点不要说马秀英觉得高兴,马寻也觉得非常满意,毕竞孩子再不喜欢陈迪,也不会去瞎说啊,更不会毁人前程。
毕竟不管是马祖佑还是朱雄英,他们的一些态度、言行等等,确实可以影响陈迪的前途。
朱静娴将马祖佑拖到身边,“你和我说说,陈夫子好看吗?”
马秀英瞪了一眼马寻,看看你外甥女学了些什么,不问家世、能力,先问样貌,这都是你这个上梁不正!
马祖佑觉得很奇怪,“小姐,你见过陈夫子啊!就是那个个头不高,比我还黑的。”
马祖佑大概率是不知道他虽然休养了一段时间,可是依然有点黑。
朱雄英也立刻说道,“小姑,就是那个腮帮子都凹下去的大长脸,不好看、一点都不好看!”虽然是实话,可是马祖佑和朱雄英也算是抓住了重点,让朱静娴一下子知道是谁了。
接送这俩孩子上下学的事情,她没少做。
马寻想了想说道,“丫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