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他的智慧了。
陪着朱核在卫国公府坐了一会儿,马寻也需要回家了。
他就是个润滑剂,需要他的时候站出来就好。尤其是在一些看似比较敏感的时刻,就更加需要主动的站出来了。
看到马寻回来,张三丰就说道,“驴儿现在练剑、练拳?”
“嗯。”这是大事,马寻就赶紧说道,“除了太极和你教的剑法,他其他的也没练。”
张三丰心里有数了,“那就好,我再传他一些剑法。孩子的根基不俗,也有些悟性,他比你强的地方就是沉得住气、能吃苦。”
马寻就将张三丰的话当耳旁风,我脸皮厚,对于别人的一些敲打根本就不太在意。
就算是耗,那也是别人去耗,反正马寻不是内耗的人。
看到马寻的态度,张三丰心里有数了,“我仔细看过皇长孙,打小练习一些功法自然不错。只是我看他练的也不太好,你该心里有数。”
张三丰可不只是年龄大,对于很多的事情他都心里有数。
马寻严肃的点头,“他也没时间练,驴儿除了练功就是玩,雄英还要读书。”
真要说起来的话,朱雄英的童年也比较“短’,他早早的就开始读书、启蒙,马秀英和朱元璋也有意无意的在教孩子一些道理。
与此形成对比的就是马祖佑,不管是朱元璋和马秀英的溺爱,或者是马寻的保护。
马祖佑的童年显然是愉快的,这也是孩子现在还天真烂漫的原因之一。
别人家的孩子早熟、懂事早,那是别人家的事情,我家用不着。
和张三丰在聊着大事,主要就是马祖佑下一阶段的学习事情。
刘伯温又来了,双手背在身后的老头跟着咋咋呼呼的几个孩子一起来的。
马毓几个是跑去隔壁玩了,大概是看到了外公,所以就跟着回家了。
刘伯温和张三丰打完招呼,径直走向书房。而马寻心里清楚,跟着也就过去了。
刘伯温坐下,“老朽眼看着就是古稀之年了,早几年在家编书、做学问,也算怡然自得。”马寻对此心里有数,开玩笑说道,“走的及时,所以那几年没有卷入一些事情之中,确实落的清净。”刘伯温确实走的及时,杨宪伏诛、胡惟庸案爆发,包括对一系列的浙东文官、江南士绅的打压,这都和他没关系。
这些可都是不折不扣的麻烦事,尤其是刘伯温的身份特殊,他当年要是没有“病退’,少不了因为这些事情发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