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毓和马祖信、马祖麟也立刻开始打太极了,练的有模有样。
张三丰看完后问道,“没教他们睡功?调息?”
“鱼儿会打坐,信儿和麟儿还不会。”马祖佑老实回答,“信儿不像我能吃苦,麟儿有点点笨。”刘姝宁也跟着说道,“这俩孩子都不省心,给他们调理的时候最难了,捏了经络、骨骼,总喊疼、喊痒。”
“那是位置不准、力道没把控好。”张三丰就说道,“我给驴儿调理的时候,他也就这么点大,每回都睡的好。”
马祖佑看向张三丰,“老师父,我有师兄了啊?”
张三丰稍微有点尴尬,不过还是实话实说,“有几个,好几个是带艺学师,和你不一样。”马祖佑就点头,好像理解了,“我爹也收好几个徒弟了。”
马寻诧异了,“我收了好几个徒弟?”
“妹妹现在是你徒弟。”马祖佑立刻说道,“你的本事也要教小哥,小哥就是大徒弟。”
你真要这么理解,我也无话可说。
马寻想了想,对马祖佑说道,“后天带雄英到家里来玩。”
张三丰看了一眼马寻,这家伙的心思昭然若揭,不就是要给皇长孙看看么、调理一下么。
张三丰也不说什么,简单的休息就带着驴儿几个先离开了。
他这一趟回来的主要任务就是看看马祖佑的情况,重新调整、制定一下学艺以及调理的方案。马寻喜笑颜开的,对刘姝宁说道,“驴儿肯定能长寿,这孩子根基比我强。”
刘姝宁自然喜笑颜开的,儿子有个神医的父亲,有个人瑞的老师父,再加上自小就吃的好、心态好,肯定会是个福娃娃。
为人父母的,自然希望孩子健康、快乐。
至于前途,马祖佑的前途用不着担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