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孩子起个名字,先前说你会写诗,师父还说肯定是你骗了哪个落魄书生的诗词。”
马寻立刻骂了起来,“他就是见不得我好!外头哪个不知道我有真才学,他不信我有医术,也不信我有文采!”
明心奇怪的问道,“咱们仨知根知底,你先前怎么没这么厉害?”
“乱世,我有才学也得藏着。”马寻半真半假的说道,“我的很多本事在乱世用不出来,我这性子你也了解。真要是给人征召了,我到底去还是不去?”
明心好像理解了,“那倒也是,我有些时候都受不了你的脾性,更别说其他人。要不是你姐是当朝皇后,我看皇帝也忍受不了你。”
马寻嘿嘿直笑,“先前要是投靠了其他人,我这脾气和能力,早就死在官场上了。我动不动发脾气、撂挑子,再贤明的君主估计都看不顺眼。”
明心劝道,“你也改改,你就是认死理。”
马寻好奇起来,“这一趟不只是问谭新几个读书的事情吧?”
明心不好意思的直搓手,“外头都说你能看出来男女,我媳妇肚里的是男还是女?”
马寻想了想说道,“你肯定有儿有女。”
明心立刻开始怀疑,“这不还是招摇撞骗的路数么?你就是这么看诊、治病的?”
说对了,我看病等等基本上就是打听式,对症下药就是研究其他郎中开出的药方。
有些路数和江湖相士等等没区别,说话说一半、云山雾绕的,但是终归能绕回来,就好像是未卜先知一般。
“反正我不给你孩子起名。”马寻就说道,“师父知道你要还俗,没说提前留个?”
明心立刻吐槽,“他说用他的名字,有这么做事的吗?”
戒言还是太超前了,现在都在避父辈的名字呢,这老和尚倒是让孙辈用他的名,说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啊。
“谭言?”马寻一想,觉得好像理解了,“留个念想,他一直都怕没人给他操办后事,也怕没人记得他。人活一世,咱们要是不记得他,他就白来这一遭了。”
明心就沉默下来,师父为何看重名声,他自然心里清楚。
明心擡头看着马寻,“师父走的时候很高兴,说他没白活。”
马寻白了一眼明心,这些事情没必要再提。
“过两天跟我回一趟宿州。”马寻起身,“年底了,我有的忙喽。”
前些天是忙着给皇帝、太子、皇长孙等过生,包括自家的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