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不少。”
廖永忠喜欢读书,和儒生亲近,早年还喜欢揣测皇帝的心思。
吴祯的哥哥吴良在战时可以经常睡在城楼上、枕着刀戈过夜,以战时状态训练部队,但是闲暇时就宴请儒生讲授经史,兴建学校。
明初的这些武将能打是真的,喜欢读书的人也不少。
喜欢读书不是什么坏事,武将读书也不见得就是不符合身份。
一直都是莽撞武夫的样子,那显然也不太合适。
串门,询问一下东瀛那边的情况,马寻忙的不可开交。
忙着串门的同时,马寻回家后不只是在教闺女一些医学常识,还要写家书呢。
刘姝宁封上信问道,“夫君,驴儿大致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儿子整天在皇宫不假,可是也每天都能看到啊。从出生到现在,还是第一次超过一个月没看到儿子,心里不惦记才是怪事。
“就看他们回不回信了。”马寻也开始抱怨,“只读不回,他们是皇帝皇后,又是姐夫姐姐,我们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刘姝宁关心问道,“太子殿下那边就没问问?”
“问了,挨了骂就老实了。”马寻更加吐槽了,“你看看现在这局势多好,太子将诸多国事处理的井井有条,皇帝看着这局面不知道多开心呢。”
对于马寻的这些抱怨,刘姝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别看现在信使还是不断在凤阳和京城之间往来,可是最近这一个来月,谁都知道是太子在当大明的家,诸多事情确实井井有条。
大军凯旋的事情办的顺利、风光,军心、士气得以保障。
军功酬定、赏赐等等不只是公正,也非常及时,这对于太子在军中的威望也是不小的提升。从南洋、东瀛带回来的真金白银以及物资等等在太子的分配下入库,各个阶层皆大欢喜,都认为赚到了,各种预算等等也基本上能兼顾到。
再者就是各种使节都是太子在召见,在外交方面表现不俗,让番邦使节知道了天朝上国的储君是何等英明睿智。
马寻继续抱怨说道,“你看着吧,我觉得他们是想要等着秋税之后再回来。”
刘姝宁觉得大事不妙,“秋税之后?不算是秋收之后吗?”
“秋收之前就开始安排赋税的事情了,这不耽误。”马寻解释着说道,“他俩的心思越来越藏不住了,明摆着就是这次时机合适,全面的考察一下标儿的能力。”
对于马寻的「大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