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小家伙不好意思了,扭头趴在马寻的怀里,只是虎头虎脑的小家伙还是偷偷的去瞄邓愈。
马寻打趣着说道,“到底是血脉亲情啊,这孩子平常也不看其他人,瞅他爷爷倒是瞅的多。”“像他爹。”邓愈眉开眼笑的,“脸盘子像,唯独这眼睛和鼻子像他娘。”
马寻瞬间骄傲了,“我家四个,有一个就像我生的一般!”
这一下邓愈更羡慕了,马家的人确实会生。
朱标想了想说道,“舅舅,老四和高炽倒是像您二位。”
马寻稍微愣了一下,仔细想了想,“老四样貌还行,就是胡茬太重,比我家的要黑些,要不然更像。”徐达略微有些开心,“高炽白净,跟着驴儿一道出去看着就好玩。”
马寻白了一眼徐达,心里不爽了,“驴儿、驴儿,他们不愿意回来,我儿子也不能回来!”这一下连徐达、李善长都跟着发愁,皇帝好像不愿意回京了。
就是这么的荒唐,以前的皇帝勤政无比,每天都在忙政事。
可是自从回到了帝乡之后,先是忙皇陵竣工的事情,在亲自撰写碑文等等。
现在又在指导皇子们秋收,在忙着带着皇长孙考察民生,一问就是有大事,一问就是“按期归京’。但是朱皇帝,你的按期其实已经拖了好几天了,好像还要继续拖下去!
这事情大家也不好一个劲的多问,更不能多问,只能委婉的劝谏一下皇帝了。
而那位贤后呢,她好像也没打算急着回来。
难得回到凤阳,忙着招待皇帝的旧日村邻、旧友,隔三差五的就要去皇陵祭祀,还要带着孙子、侄子走走看看。
皇后出宫不太容易,更别如如今这样长时间在宫外行走、生活了。
要不是隔的有点距离,估计都想回宿州一趟了。
要是带着侄儿和孙子回老家一趟,那才是真正的尽孝了。
邓愈醉醺醺的,不过朱标坚持着将邓愈扶上车,亲自护送卫国公回府。
这样的风光、这样的待遇让无数人艳羡,但是考虑到邓愈的功劳,也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。徐达就没必要羡慕,他数次得到这样的待遇。
以他的性格,以他对邓愈的了解,觉得这样的风光反而让人心里不安。
大家都是低调的人,随便让一个皇子来送就算是极有面子了,哪能是太子亲自送呢。
宿醉的邓愈刚起床,不速之客就来了,“邓大哥,起来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