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百姓一向见多识广,他们经历过的大场面自然也非常多。
二十三年前,一群红巾军攻入集庆,将这个江南重镇占据。
然后就是元军数次尝试夺回,也包括陈友谅的大军顺江而下几乎攻占这座城市。
大军不断凯旋、出征,当年的那个元帅一步步成为国公、吴王,然后成为大明皇帝。
而现在呢,大军依然在不断高奏凯歌。
前几天才看到了南洋诸国的使臣献宝,现在卫国公率领的船队回来了,明晃晃的白银几乎闪瞎了众人的眼睛。
徐国公通晓天文地理,早年就派人在东瀛的荒僻之地找到了银山。
应天府的百姓们也习惯了看到水师每年送数十万两白银入京城,传闻中国库里的白银已经堆得放不下了。
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对铜钱好像不那么重视,朝廷的宝钞一样可以用,毕竟纸钞轻便,铜钱的分量可不轻。
尤其是大宗买卖,宝钞和白银便利着呢,起码比铜钱强太多。
邓愈喜笑颜开的,皇帝虽然不在京城,但是太子代为赐宴。
还是在华盖殿宴请大臣,无非就是皇帝据说还在老家,好似是还有什么大事要办,也有说是在考察民生的。
邓愈看着在蹒跚走路的孙子,那叫一个眼馋,“这孩子到现在都不叫人。”
马寻就乐了,“石头,喊我。”
石头一点都不含糊,奶声奶气的扑过来,“爷爷。”
马寻得意的看了一眼邓愈,微微扭头,“香一个。”
石头更加不含糊,直接吧唧一口亲在马寻的脸上。
朱标看不下去了,对邓愈说道,“邓叔,各家的小子都喜欢他,到底是他接生的。”
邓愈没有恼,只是有些抱怨,“他现如今最会气人了,早些年还好。”
马寻抱着石头,那叫一个得意,“他娘是我给邓镇找的,狗儿又是我看着生下来的,不和我亲和谁亲?”
“和你亲?”邓愈立刻说道,“那咱亲上加亲,我看岁数也正好,大两三岁也合适。”
马寻立刻不高兴了,“瞎说什么呢!这事情没得商量!”
邓愈自然是玩笑,辈分什么的暂且不说,毕竟马寻和邓愈之间称兄道弟的,不过也就是因为朱核绕了个圈而已。
主要是鱼儿的岁数什么的,也确实差了点,那就不只是女大三了。
朱标也笑了起来,“邓叔,您就别瞎想了。我那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