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拿着张表照本宣科,这就是贡品。
所以这一部分的东西有极大的发挥空间,皇帝的小金库又要厚实一些了。
张筹也好、任彬也罢,他们都知道进贡的东西可能有些水分,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皇帝强势、水师彪悍,还有个不讲理的徐国公,谁敢和内帑去抢贡品啊?
看看京城的一些煤铺、医馆,还有一些商铺最近在卖的玻璃等等,大家都知道是徐国公捣鼓出来的东西。
除了一些皇后安排的主事在贩卖,就是当年皇后调拨给徐国公的几家铺子在卖那些东西。
其他人再眼红,那也不敢瞎伸手啊。
任彬也赶紧说道,“先前看到奏报,说是黄金白银加起来二十三万两。”
马寻笑着对徐达说道,“那咱们是不是得先给将士们酬功,剩余的这些才能入库?”
徐达笑着点头,“是这么回事,我听闻还有香料等物资送来,这些到时候交由户部发卖,又是一大笔进项。”
任彬惦记着那些真金白银,直接一大笔钱可以入国库,这和贡品没什么关系。
但是马寻和徐达的意思很简单,先给水师奖励,然后再考虑分钱、入库。
李善长也笑着开口,“是这个道理,将士们劳苦功高,该赏钱的赏钱,该封官的封官,如此才能让将士们士气昂扬、再次出海。”
马寻立刻点头,“说起来这一次出海,除了朝廷筹办的一些货物,尚且还有宗室、勋贵的货物,也该按比例分了。”
任彬一张脸涨成猪肝色,可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其实水师出海的时候跟着几条商船,说是天家的、宗室的,混在船队里就大摇大摆的出航了。这些船上的货物发卖变现后,朝廷肯定是别指望拿钱了,被各王府、各勋贵分了。
而那二十多万两的白银,现在还要按明面上的比例来分,明面上天家和勋贵也都是入了股。李善长笑着说道,“按理来说,天家三万两,宗室勋贵加起来六万两,余下的十四万两以及一些货物归国库。”
任彬张了张嘴,一大笔钱被分了,可是好歹也能接受。
还有十多万两的真金白银可以入库,香料等又是值钱的东西,发卖后少说能有数万两可以入库。亏肯定是不亏的,这一趟出海抛开天家、勋贵,国库至少二十万两的利润肯定是有的。
而天家或者勋贵等等到底赚了多少,那就不是任彬需要操心的事情了。
没看到李善长这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