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以功臣子弟入学,先父原吏部尚书诲同。”
这就是老熟人了,传闻中被马寻殴打的尚书之一詹同。
都是陈年旧事了,詹同此前被贬、起复,死于任上,有些事情就烟消云散好了。
詹徽确实谨慎,他知道他的父亲和马寻关系不好,现在又在国子学读书,可以说他的前程等等就是被马寻一手控制。
不过再多想一点,以马寻如今的圣眷,就算詹徽入仕了,他也得看马寻的脸色。
好在这个徐国公不算是小气的人,不会因为长辈之间的事情打压小辈。
“还得进学啊。”马寻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今年没下场?”
詹徽自然明白马寻的意思,说的就是今年的院试,考上了就是秀才。
詹徽连忙回答说道,“学生学艺不精,不敢下场。”
初级班呢,现在还在打基础的阶段。
尤其是官宦人家出来的,哪怕他的父亲已经过世,可是也没有特别大的压力,可以打好基础再下场。马寻随即又看向一个青年,“有些面生,你是谁?”
能够被安排陪同马寻和李贞视察的,都是各堂的佼佼者。
马寻虽然不是祭酒,谈不上是校长。但是作为主管领导,对于国子学的一些尖子生多少还是知道些的。青年立刻上前说道,“回徐国公,学生茹瑞,衡山藻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马寻立刻有了精神,“你就是那个神童?这都几年了?”
茹瑞显得十分汗颜,“学生学艺不精,有愧徐国公教导。”
茹瑞十六岁就由贡生选拔进入国子监学习,如今已经五年过去了。
这可是神童,六岁能背千家诗,十岁已熟读《大学》《中庸》。
这家伙是贡生,不是詹徽那种荫监,这全都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,才有资格被各地州县府层层上报、考核才得以入国子学。
这家伙有点“水土不服’啊,在湖南老家的时候是天才、神童,但是到了国子学才发现天下英雄犹如过江之鲫。
他只是比较出挑的一个,但是算不上特别拔尖。
听着马寻和茹瑞的对话,李贞更加觉得将国子学交给马寻是正确的选择。
保儿就算是再喜欢读书,和他舅舅相比还是差不少。而且保儿忙于军事,对国子学这边可能顾不上太多。
看看马寻,哪怕再多人说他对国子学不太用心,更多的注意力是在鸡鸣山下的学校。
可是国子学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