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家的子女,以后慢慢的民间百姓也知道了。”
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么,有些知识的传播就是自上而下,或者说一些风气就是从上层开始传播开来。刘姝宁想了想说道,“实在不行,就是姐和我写的,你不好写这些。”
马家的女儿、马家的媳妇,落个署名权不吃亏。都是女儿家的事情,她们的名头更好用。
马寻笑着开玩笑,“看吧,说不准到时候还得我去授课。我岁数再吃亏,神医的名头还是响亮。你们再怎么署名,别人也不信服。”
刘姝宁对此深信不疑,“那倒也是!我现在就觉着常家嫂子最厉害,她家里头从不备药。”“何止是不备药,那仨小子早些年在校场练武摔了、扭了,都跑咱家里来。”马寻就直接抱怨,“他们家中不是没人会这些,就认准了我最厉害。”
刘姝宁自然知道这事,常茂仨兄弟偶尔鼻青脸肿的跑到徐王府,就是来“求医问药’。
蓝氏觉得这是天经地义,常家那仨小子更觉得有点小伤小病都得去找舅舅。
其实不只是常家如此,关系好的人家多半都是这样。
马寻不门诊,理论上也是不看病,但是架不住有些人情实在没办法推却。
就像朱元璋那铁人,偶尔身体有些不太舒服,太医院的人给他看了病、开了方子,他还得让马寻去看看神医的正确使用方法,本质上是天家的那些个最擅长。
刘姝宁也有些夸赞的说道,“去年婉儿难产,她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。您弄的那些助产的东西,她一直在留意。”
马寻确实弄了助产钳这些东西,但是不算多完善。
刘姝宁继续说道,“她就一直留意着让人改改,这事情肯定也是要寻求你的意见。”
马寻顿时乐了,“生娃的事情,闹的好像我比妇人们更了解一般!”
刘姝宁看着马寻的眼睛反问,“难道不是吗?”
马寻彻底无语,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专属领地好像就是产房了。
想当初刘姝宁生孩子,我只是担心她第一回生孩子紧张,只是打着神医的旗号给她底气。
可是慢慢的情况就变了,身边这么些人生孩子,他基本上都是要被拉过去做偏房坐镇。
权贵人家的生孩子,没有他马国舅能顺利生孩子吗?
战绩可查啊,一众皇孙、几家国公府的,都是他马国舅坐镇才顺利产子的!
马寻仔细想了想,对刘姝宁说道,“其实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