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家中的一些事情。不只是念旧,也是希望孩子们能够更好的理解早年的苦难。
毕竟不管是朱雄英还是马祖佑,显然都不可能再经历一些事情了。
朱雄英逛累了,坐在朱元璋的腿上。
抱着大胖孙,朱元璋那叫一个开心,“带着这俩孩子,我就想着早些年的事。那会儿我小,忙完家里头的事情就带着圣保、文正和旺儿到处瞎跑。”
马秀英看了一眼朱元璋,“在你家男娃能享点福,女娃过的不大好。”
朱元璋下意识的想要反驳,可是一时间气短、心虚。
两个姐姐以及侄女,好像小时候就开始承担一些家务,相比起小子们确实累一些。
重男轻女,这也是朱家一贯的特点。
马秀英颇为骄傲,“我家不同,我娘虽然走的早,但是我家那会还不算败落。我爹要是想要再娶也不难,他就养着我、教我读书识字。”
朱元璋更加心虚,马太公时期虽然快速的败落,但是比起朱家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就那情况,老岳父也只是悉心培养唯一的女儿。
马秀英摸着马祖佑的脑袋,“现如今我想想小弟和驴儿大方,我也是能理解,我家祖上就不在意家学。朱元璋没好气说道,“两三百年的家学,你家三代人就能全给送出去!”
马秀英笑着问道,“谁得了好处?”
朱元璋立刻低头在笑,我心疼岳家的家学全都传播出去,少了看家的绝学。
但是现在确实是我朱家得了好处,那就不能再说风凉话了。
马祖佑擡头,“姑父,爷爷和我爹都说过,教书育人、有教无类,学问都是要学要问。咱们家的家学不是一家之学,是先贤积累。”
朱元璋立刻问道,“不是一家之学?你爹学的那些,从哪来的?”
“医术好多都有传承,我爹学会先贤的,再积累总结。”马祖佑认真了,“要是不传播、不学习,就没有新的学问。小哥都学了许多,小哥以后也要传播学识。”
马秀英指着山门方向,“就说这备孕等法子,只是不到十年的时间,是不是好些人都开始用了?”虽然不是全天下的人都接受,但是这法子确实不少人已经开始认识到了,接受的人也越来越多。朱棣就立刻说道,“舅舅确实是大家!治外伤的法子他一直在教,好些军士除役了,在民间也能开个医馆。”
马祖佑骄傲不已的说道,“一个教两个,两个教四个,要是有个聪明的就学了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