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建的校园里欢笑,由美国支持的临时政府正以惊人的效率推进重建—一这里不是失败的占领地,而是中美洲稳定与民主的新典范。」
报导旁边还配了一张照片,地点在蒂皮塔帕,对抗塞瓦科的最前线。
按理来说,和桑解阵靠得这么近,小镇应该非常破败,被战火洗礼过才对一在战败逃出生天后,丹特与从这边路过的军需官联系过几次,非常确定这个地方不久前还是一片狼藉。
前方战败消息传来,米尔顿装甲部队冲入伪政府腹地后,许多人下意识认为伪政府马上就要倒台,在小镇大肆烧杀淫虐————那场景,比丹特逃亡时经过的小镇更凄惨。
怎么可能现在摇身一变,就变成了如此稳定的「模范城市」?
而且总感觉,媒体看似在吹捧,实则更像是在用各种方式吹捧这份政绩,让竞选团队把这份政绩作为竞选的重要依仗,把内阁也绑上利益战车。
要是换做以前,丹特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现在看着照片上那些笑容灿烂的人,看着照片上呈现出来的那种欣欣向荣的氛围,他内心只觉得有种莫名的毛骨悚然。
那拍照的记者恐怕并没有看到真正恐怖的东西————
丹特把《纽约时报》放到一边,继续去看其他媒体的报导。
其中绝大多数都在夸赞柯林顿内阁,盛赞这一场仗打的漂亮,目前亲美政府在当地的统治彻底稳固,经济恢复,生产恢复————
桑解阵多次尝试渗透进攻的企图都被完全挫败了。
「这又怎么可能呢?」
伪政府的失败堪称兵败如山倒,第二绞总被全歼,第三绞总全部撤退回腹地,基层治理完全丧失,伪政府只剩下第一绞总的正面力量靠着无限的外部资金维持威慑力。
在绿区外,游击队员甚至可以正大光明的在路上走,到餐馆里吃饭!
结果在第一绞总实力没有任何增强,米尔顿越来越强的情况下,所有的一切突然就好了起来,基层治理莫名其妙的恢复,桑解阵莫名其妙就打不进来————
要不是丹特是从前线下来的士兵,他看这份报纸的时候估计也会觉得一切都很好。
「不————不仅是看报纸,要不是我亲眼去见过,哪怕现在我到实地考察,怕是也会觉得那边没什么问题。」
「还有尼加拉瓜内战双方的媒体报导,也他妈是有问题的————」
「伪政府那边和我们这边的报导口吻差不多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