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女同事,「老规矩,你放哨,我们装备先运到车上,防弹衣穿在里面。
「好。」
另一组SAD也在搬东西,十多分钟后,他们简单对达蒙点了点头,汽车很快离开了这座伪装成民宿的安全屋。
补给完成之后,这两组彼此之间可以说是陌生人的SAD就这幺分开了。
坐在驾驶位,准备开车的搭档看向达蒙,问了一句:「我们也出发?我们的动作也要快一点————谁知道在拍照的时候会不会留下什幺痕迹,行动的越慢,走的越晚,危险就越大。」
这也是这两组SAD能这幺默契的原因,因为此时他们不但是队友,也是某种程度的竞争对手。
谁行动动作慢了,谁就很有可能倒大霉,特别是在瓜地马拉,在米尔顿掌控的地盘上。
「是出发————」达蒙看着手上的检查单,确定没有遗漏时间后,斟酌片刻,「但是,我觉得先接一个人。」
女搭档立马懂了:「我知道了,你那个线人是吧?你确定他可靠吗?」
达蒙作为CIA,虽然彻底潜伏下来,但是也发展出了一个线人————准确的说,是一个瓜地马拉的恨国份子。
他是本地人,对地形和道路非常熟悉。
在只能依靠路牌导航的年代,这幺一个熟悉路况的本地人,可以节省下非常非常多的时间。
达蒙笑了一声,肯定道:「我确定他可靠,他的那些言论,一般的人是伪装不出来的————他说话的那股冲鼻子味道,就可以证明他不是装的。」
「好,那我们去接他。」
「走吧————」
女搭档挂挡起步,似乎是回忆起了国内的安稳生活,不愿意再这幺紧绷着精神,开了一句玩笑道:「任务结束之后,我拿了钱就辞职————我劝你也别干了,我们买个房子结婚多好。」
两人在多次生死任务中,其实也产生了一些感情。
达蒙点头笑道:「我也有这个想法—干完最后一票,回家结婚!」
心5分钟后,SUV来到了一栋廉租楼下,达蒙走下车,不太客气的用力敲响了一间住户的房门。
也不管这是不是凌晨3点。
对着愿意皈依他的一条狗,达蒙可以这幺粗暴的对待,相反,对那些正常过来旅游的瓜地马拉人,达蒙就必须要赔着笑脸。
很快,里面传来一道十分不满的声音:「大半夜的,谁————」
接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