贷,所有非法借贷都将被直接取消,不用再进行偿还。这位女士,请登记一下您具体的债务情况。为了金融稳定,所有债务将在明确登记后,统一被正式作废。」
「所有债务目前已被冻结,进入清查阶段。」
女人强忍着眼泪,接过那些文件,看了一遍又一遍,颤抖着写着什幺。
等把东西写完,把文件交回去的时候,她才忍不住擡头再次看了看丈夫的脸多了一道伤疤,但是气色看着很好,精神饱满,身上的装备看着也很昂贵,看起来在新地方并没有被欺负。
太好了,太好了—
在这一刻,女人对新政府的好感来到了顶点,她也突然理解,为什幺那幺多人听到米尔顿的到来,反应并没有多抗拒。
她知道丈夫还有任务,于是赶紧转身,拿了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,抹了一下眼泪,想给自己的丈夫擦擦鞋。
在女人看来这实在太正常了—以前士兵过来,别说擦鞋,更可怕的事情都得做。
接着,女人就从自己丈夫眼睛里看到了惊恐的神色。
下秒,道不属于他丈夫的咆哮传来:「卧槽?你在干什幺?!」
只见一名士官快步冲过来,揪住了土兵的领子,声音颤抖:「你是想我们排被点名批评?你是想以后我们被喊擦鞋班,擦鞋排,擦鞋连?!你敢想像以后教父』先生走过来,对我们喊一句「哟这不是擦鞋连幺』的场景吗?!」
土兵嘴角抽了抽,赶忙低声解释了情况。
排长听完,这才松开了手,脸色缓和了一点。
「记住,我们不是旧军队,民众不用在自己的军队面前卑躬屈膝,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再做了。」
「登记完了就,今天之内尽量把这个社区的事情都处理完毕。」
「是!」土兵点头笑了一声,见排长转头离开,给自己留下了一点跟家人说话的时间,他又转身,对妻子说道:「具体的事情等我回家再说—放心,「教父』先生的军队很好很好,我赚到了一点钱,我们可以吃上饭,可以租到更好的房子,可以带孩子去参加活动—」
「等我回来!我带你们参加首都的活动!」
这一次,「等我回来」不再是临死前的告别和安慰,而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陈述。
妻子点了点头,目送着丈夫跟着车队一起,挨家挨户把债务取消掉。
「——」」
总统府。
此时米尔顿坐在总统办公室,处理着各种各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