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吏」有多幺强大,到目前为止甚至都还没有遭遇过一次失败。
那些恐怖的装甲车,那艘让人看上去就害怕的「瓜达拉哈拉号」战舰都没能挡住「地狱税吏」的攻击,小渔船上了战场,还可能完好的回来吗?
喝啤酒的男人又继续絮絮叨叨:「我自己是没什幺——但我那要看医生的孩子,要是没了医疗费,医生可是会把他赶出病房的。」
「那该死的,把我的船抢走的畜生,我记住了他的脸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.」
弗尼庆幸自己的小破船还在自己手里,于是又安慰道:「往好的方面想我听说有人不愿意把船交上去,结果直接被砍了两只手,把舌头拔掉,现在估计已经沉进海底死掉了!」
「该死!」在酒精的刺激下,终于有人忍不住发火了,「我他妈听说『地狱税吏」那边每个人都买得起面包,每个人都能看得起病,随随便便干什幺工作一个月都有接近一两千美元的收入,听说炸鸡这种好东西只需要1格查尔就能买到一大桶!」
「哪像我们,只能吃这些破鱼破螃蟹!赚一点点钱,存款都留不下一点。」
「我他妈真是受够这种生活了,我宁愿米尔顿打进来—这该死的战争!」
「嘘!」弗尼吓了一跳,「你这话不能乱说,现在条子在街上到处抓人,前线死了很多人,现在监狱都空了很多,就连犯人都要上战场条子们听说还有业绩指标,抓不够人他们自己就要上前线。」
「被他们听到你说这些话,肯定要把你带上战场了。」
「」......」
「老弗尼啊!」那个男人再喝了一口酒,苦笑道,「我——我求你一件事,可以吗?」
弗尼叹了口气:「唉,我手头上现在就七八千格查尔,再多的也借不出了。」
「不,不是借钱。」男人摇摇头,声音有点卑微,「你,能不能在你的船上给我留一个位置,我要的钱比任何人都低,我靠吃鱼填一下肚子,我,我只需要一点能让孩子买药的工资就好了。」
「可以吗?」
弗尼揉了揉额头:「这倒不是什幺过分的要求-当然没问题了,只是,你也知道,我那破船,每天的收获也不算多,未必能帮上太多的忙。」
「足够了,这样就足够了!」
那个男人像是看到了继续生存下去的希望,感激万分的站起身,对酒保说道:「弗尼的酒钱我给了!上帝啊—现在工作可真不好找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