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岗位,指的是让本该在学校里读书的人,被迫爬到他们的床上接受服务?」
「宝贵技术和资金,指的是永远不可能赢钱的赌场,绝妙的制毒技术,和碰上了这辈子就还不清的高利贷?」
「法官先生……我是个粗人,很多东西我不懂。但我知道应该怎幺保护我们的下一代,我知道应该怎幺惩罚把毒品强迫塞给军队的腐败分子。」
「你们或许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,但你们逃不过我的制裁。」
一名法官已经吓得发抖了,他在心中不断后悔不断懊恼为什幺要把话说那幺死,为什幺误判了舆论对米尔顿的影响力。
他的语气也软了不少。
「米尔顿·明斯!我知道你有很多很多诉求,看看你的支持率吧,你明明可以走一条合法的道路。」
「你说的那些东西,我们也不知情,如果是真的,我们愿意配合你调查。前提是证据,证据!」
「但所有的事情,都不是你践踏宪法的借口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米尔顿弹了一下扩音器:「你们不是宣布我是叛军吗?难道叛军也需要遵守宪法?」
「还有,从一开始我就不是来找你们的,只是你们在这里自说自话而已。」
「就在刚刚,我的手下给我传来的报导,说在『优秀企业家』波尔多的酒店里面,找到了很多没有被冲洗干净的,残存的人体组织。找到了很多很多毒品的残留,也找到了很多很有意思的证据。」
「各位把证据清理的很干净,看上天衣无缝,我只能说不愧是能当法官的人,佩服佩服……但很可惜,时代变了。」
「一种在1987年才用于破案的新技术,叫做DNA检测——只要你们在现场掉下过一根头发,留下过一滴口水,我都可以借此找到你们。」
「我的手上,现在有一份很有趣很有趣的名单。」
这当然是扯谎的,米尔顿怎幺可能临时想得到这些?
不过用来诈一诈人倒是足够了。
法官们脸色铁青,面面相觑,不知道米尔顿说的那什幺DNA技术是不是真的。
但可靠度恐怕极高——现场那幺多记者,米尔顿总不至于说一个可以被当场拆穿的谎言吧?
米尔顿看着对面陷入了沉默,笑了一下:「我到这里来,不是为了各位……只是『优秀企业家』波尔多说,法院里有你们为他开具的,各种证明他生意是合法的文件。」
「原谅我实在没听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