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必须要先吃一大碗红番薯,然后吃红薯和白米混合而成的饭。
在这个粮食稻谷产量低下的年代,是不可能天天吃白米饭的,一天能有一顿米饭,那绝对是奢侈。村里的家家户户,在生产队工作中,分到最多的还是红薯,人们习惯把红薯剁碎,或者切成米粒大小,老人们都叫它番薯米,然后放在饭具里面蒸,或者合在少量的白米之中,充当主食,来充饥。
每天的早晨,却是不易最为烦恼的时候,他根本不喜欢吃这蒸的红薯,可若是不吃完这一大碗红薯,就不能吃到米饭。可若是吃完这一大碗红薯,肚子早就填饱了,再也吃不下白米饭,所以他很是烦恼。
而才芳却对这红红的冒热气的番薯很好奇,可月灵却不让她吃,说是对身体不好。但这一碗白白的米饭,足够她吃一整天,毕竟才一岁,饭量很小,一天下来,不要说这一只只的红番薯,就是连番薯米和白米蒸成的饭也吃不到。
无意间才芳偷吃了一点之后,发现这红红的冒热情的番薯,是这么的甜,很是可口。
于是乎,每天早晨吃饭,当妈妈月灵放好各自的一大碗红薯,而自己承的一碗白米饭,看着爸妈走进厨房,才芳总是偷偷地帮哥哥不易吃掉一两只蒸熟的小红薯。这个时候,每当妈妈月灵从厨房里出来,用眼光瞄向她,才芳总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五岁的时候,才芳开始帮忙家里放牛,还有就是割猪草,可能由于小时候没吃多少奶的原因,才芳身子很瘦小,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,却更加显得有神了。
上午,爸妈和哥哥姐姐都去生产队干活,才芳总是背着一个大篓子,在村里的田里,池塘边,总是可以看见她矮小的身影,割着又嫩又好的猪草,每天都满满而归。
下午,才芳拉着长长的牛绳,赶着自家的那只,比自己高大半个身子的老黄牛,在田野上吃着嫩绿的青草,或者在马路旁,吃着那绿油油的青草。这时候的才芳,总是喜欢在地上涂涂画画,口中喃喃自语。
傍晚回家,才芳将老黄牛赶进了牛榄,给老黄牛换了些晒干的稻草,才拴上门,高高兴兴的回家。
回到家中,才芳习惯的把自家的老母鸡和几只小鸡赶回窝里,每当这个时候,在生产队干活的爸妈,哥哥姐姐都回来了,老爸礼通这时总是喜欢抱起才芳,用他那沾满胡渣的脸来刺才芳的小脸蛋,弄的才芳脸上痒痒的。
这时才芳总是嘟起小嘴,一副生气模样,用那一双嫩嫩的小手,推着礼通的那长满胡渣的老脸,让自己免受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