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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添几分新伤罢了。”

他话音一转,又微微一笑道:

“所以我想做这个不值的人。”

“如果我真的顺从了他们的拒绝,世上不过多几具尸体,那他们现在也不会活蹦乱跳和我说话,也不会和我做上朋友了。”

等等,你那四个朋友难道是你强行救回来的?

……你不觉得,你交友的方式其实很有问题吗?

我还未细想,腰间先是一凉。

他就这么一刀,切在敏感的旧伤上!

刹那间,一种隐秘而骇人的痛楚,从腰部一点无可抑制地传遍了全身,且其中的各种感觉都加倍而强烈地摇曳起来!

若非牙关和舌苔之间垫着一些他用指尖一点点塞进来的绸带,这样猝不及防,我几乎会痛得把舌头咬断!

然后我才领悟到——梁挽从未犹豫过。

从他看到我的那处伤,他就已下定决心。

不放过它,要处理它!

他方才说这些话,不过是为了要转移我的注意力,好让我的腰身不再紧绷得像一条快要断掉的弦罢了。

梁挽开了一刀,就专注地盯我腰,像在盯凝一个要攻克的堡垒。他不停运刀小切、又用手指挤压,窸窸窣窣,像在我的腰间做一个三室一厅的工程。

表皮切了数个口子,像在一个堵塞多时的大坝上决了几个裂缝,淤血如被再度疏通的洪水似的崩流下来。

极致的痛苦猛砸在我的死肉与脉管上,又像是一种锋锐的愉悦在跳动。

就像爱和恨在人身上往往离得很近,常常让人分不清,生理的痛和快乐也因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而挨得极近,近到它们好像本来就是一个东西。

我的腰时而因剧痛而轻颤急抖,时而又想用伤口去咬紧那把刀,不让它离开。

一时间,洞穴里只有血液随刀子簌簌而落的声,和一个受伤的武者,被布料所压抑的窒闷呻|吟。

偶尔,还有一人如慈悲菩萨般,无奈且温柔的叹息。

刀声已停。

梁挽包扎完了伤口。

一圈圈雪白的绷带,随着他灵活的手指舞动,去束缚着那纤弱得过了分、苍白得犹如涂了漆的腰身。

被这般细勒慢裹,让腰不像是个腰,反倒像是成了一个精致的艺术品。

梁挽似乎也很愉悦,他处理掉了一个陈年的伤口,就像喝掉了一整坛密封的美酒,酣畅而又淋漓。

然后他一抬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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