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于这个，4-7亿区间对陈愈来说都一样。

反正不是他赚钱，他只希望电影不要扑街，口碑持续坚挺就行。

眺望着维多利亚的港湾，陈愈难得的有些失眠。频繁的全球各地跑，对他的睡眠是一种极大的考验。

关键还得熬一周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陈愈突然扒着嘴，朝着面前的落地窗诡异的笑了起来。

很是突然。

这是他为了试镜《黑暗骑士》的试镜练习，小丑的笑，需要配合双腮的肌肉，必须一直保持这样的一种状态，到时候才能演出陈愈要的小丑那种感觉。

“哈哈哈！”

陈愈还在那笑着，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，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
那是一张看不出悲喜的脸。

好像在笑，因为陈愈的嘴巴确实是大张着的；但又像是在哭，因为他在流泪，这样哭笑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的表情，无疑是给人一种巨大的冲击力。

“不够！”

“还不够，苦难没表现出来！”

陈愈摇了摇头，又开始继续。

就这样，陈愈对着镜子一遍遍的演练着，同时脑海中想着前世2部关于小丑的电影。

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回荡，最终化成了那两个最为经典的小丑表情。

一个暴虐邪恶，一个痛苦快乐。

希斯莱杰和菲尼克斯的两代小丑，其实是两种不同的角色，虽然是同一个人，但一个演的像反派英雄，一个更多的——是人。

两个不同的小丑，也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时期。没有谁好谁坏，只是小丑也是从人，到反派英雄的一个转变。

陈愈是希望，如果他来演小丑的话，演出那种人性，到绝望，而后蜕变成超级反派的过程。

他要有人的一面，也要有反派的一面。

最终，两个小丑的影子，他们在陈愈的脑海中，好似变成了一个。

一个拥有着丰富人格的小丑形象。

这比之写角色小传，更让陈愈来的投入和共鸣，甚至随着自身的感悟，他在跳起了《小丑》中的舞蹈。

陈愈整个人沉浸在这个角色之中。

大半夜的时间，也就这样一晃而过。

陈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
……

第二天上午，陈愈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。伸了个懒腰，点了份早餐，特意要了一杯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