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
这个念头一起，他快步走向一旁原本用作装饰的实木酒柜。

柜中琳琅满目，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名酒，多是装饰与应景之用。

这一次，他的目光越过所有，直接落在最高处那瓶红星1949二锅头上。

他擡手将其取下，拧开瓶盖，一股凛冽醇香瞬间溢出。

桌上那抹红沉静而夺目，陈默擡眼望去，窗外天际尽头的城楼轮廓在秋光中巍然屹立。

举起手中烈酒遥遥敬了一杯。

没有酒杯，也无需酒杯，他就对着瓶口，仰头豪饮了一大口，一种滚烫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间悄然奔涌，豪情涌现。

他敬的是这个华夏！

9月19日晚，鸟巢。

「今天的彼岸科技发布会到此结束，大家再见。

陈默说完最后一句话，深深鞠躬，转身走下舞台。

没有掌声。

只有他脚步的回声，在空旷的场馆里一层层荡开，像退潮后留下的寂静。

彩排已经结束，但他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一个人闲庭漫步走入观众通道，手指轻轻划过一排排冰冷的椅背，像是触摸一段段过去，拾阶而上。

最终陈默走进舞台投下的巨大阴影里，在中间某个位置坐下。

今夜这里空空荡荡，而明晚，这里将人满为患。

像一场精心策划的「军演」，成为彼岸影响力的集中展示。

关系不错的领导、网际网路江湖的老友、汽车行业的新朋旧识————还有近十万名通过层层筛选而来的幸运用户，将把这里填满，共同见证一个时刻。

他望着下方，彼岸的同事们还在有条不紊做最后的调试。

这熟悉的一幕，令他想起了第一次发布会一在北大百年讲堂，小米首场发布会的前夜。

那时的他，背负着数百人团队大半年的心血，承载着雷军的梦想，更肩负着验证自己理念的重担。

他非常讨厌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连累他人的情况发生，压力大到开场前甚至喝了二两白酒下肚，壮胆。

那时的他，锋芒毕露，意气风发。

每一个手势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锐气，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。

那是少年意气的极致绽放，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。

而这一次，一切都不同了。

即便嘉宾阵容更豪华，场地更大，声势更浩大。

布置场地、安排流程、邀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