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销售,不仅增加了屠宰成本,也限制了流通。
比如,外地猪肉进入花城市场销售。
陈观叶听完,微微叹了叹气,“这种情况在广东普遍存在,花城在1997年时,也出了一份文件【花城市牲畜屠宰和肉品销售管理条例】,对生猪屠宰进行了严格的定点规定。
现在看,有利也有弊。
防疫管控到位了,但又造成了事实上的屠宰垄断,限制了猪肉流通。
导致各地区价格脱节严重,猪价波动幅度大,也影响了农户的养殖积极性……”
当了多年副市长,对养猪行业的情况,陈观叶也有些了解。
陈家志接话道:“按照省里的说法,在设置定点屠宰厂时,对规模化生猪养殖企业,或是龙头企业会有政策倾斜。
然而,实际上,省里承诺的政策并没有到位。
设置定点屠宰厂时,也并没有进行公开招标,导致温室集团等企业想参与,也无从谈起。”陈观叶缓缓敲了敲桌子,又喝了口茶水,他大概听明白了陈家志的意思。
“陈总,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,这里面的水很深,不仅关系到肉联厂的收益,也是地方税费的组成部分之一。
生猪屠宰税还才刚从一头100元以上,限制到不得高于70元/头。”
陈家志笑了笑,也没撤回,他当然知道其中涉及多方利益。
“但现在生猪定点屠宰确实引发了新的问题,这两三年,猪肉价格波动极大。
要么农户无利可图减少养猪,要么城市市民不敢消费猪肉。”
顿了顿,陈家志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而且,屠宰厂的检疫也不一定符合相关要求!”
陈观叶皱了皱眉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陈家志也闭嘴不再言,但他的目的已达到,只要让陈观叶记住就够了。
先有民生压力,再有检疫问题,最后才是靠谱鲜生、温氏集团等龙头企业的诉求。
一项项叠加,陈观叶思考了好一会儿,才再度开口。
“你回去等消息,这件事交给我。”
又过了两天,陈观叶便给出了确切回复:有戏。
不仅花城面临生猪定点屠宰带来的问题,深城等城市同样有。
所以市委和省委都有这方面的考量,只是修改管理条例需要时间。
然而,对靠谱鲜生的诉求,市里也给出了积极回应。
这天下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