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稼依,夜晚还有些凉。
陈家志盖着被子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今年的菜价肯定还有很多机会,只是想不起来了。
就很愁。
翌日。
陈家志是被二姐陈家芳叫醒的,早饭是一碗臊子面,有肉有青菜。
他来到项目部边缘嗦面,前面就是被白雾笼罩的万亩菜场。
“二姐,易哥呢?”
“别管他,他一大早就去巡田了,这么大的雾,看也看不清,也不知道他咋想的。”
“习惯使然吧。”
早晚巡田,是管理人员的职责,做菜场,有可能只是一天不巡田,没巡查到位,可能就刚好出了问题。食堂不包早饭,吃完面,陈家芳就要接过碗拿去洗。
“我自己洗。”
“没事,给我就行,锅里留了热水洗碗,不冻手。”
陈家芳接过碗,“小龙小虎在家里怎么样了?”
陈家志跟着到了房檐下,下面摆了个煤气灶,便是个人烧水煮饭的地方了。
“都还好,挺懂事的,现在高二了,下半年就高三了,都憋着劲在学习呢。”
“你别只报喜不报忧,我可听妈说了,他俩现在都不怎么出门,成天在家里打游戏。”
“哪有,也有在学习,成绩也还不错。”
“你易哥说暑假让他俩再来地里劳动,体验下艰辛,回去才好冲刺高考。”
“那倒不必了,我们吃的苦够多了,能让他们少吃点就少吃点。”
“不吃苦不知道赚钱艰辛。”
“他们懂的。”
别的陈家志可能不清楚,但菜二代的吃苦能力都不弱。
然而,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。
陈家志还是希望下一代人少吃苦,只要不败家就行了。
洗了碗,陈家芳也下地忙去了。
她现在还是收菜组负责人,亲自干活少了,但也常年在地里,晒得黑黑的,只是身子愈发健硕。陈家志去了易定干办公室,在“赌性坚强’下的椅子上坐下。
不由又想起昨晚的忧愁。
想了一会儿,他拿出司机,给李才打去电话。
“喂,老板,回花城了?”
“没有,还在稼依。”陈家志沉吟道:“突然想到个事,未来几个月的种植计划可能得调一调。”“老板发现机会了?”李才不惊反喜。
“没有明确的机会,只是大概的感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