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菜场。
乌云已经散开,露出清澈如洗的天空,只留下菜田里的狼藉。
谢运良核实了天气预报,又看了会儿天象,才做出了进一步安排。
“小拱棚可以揭开了,让菜透透气。”
霎时,小组长们一哄而散,随即便有成群结队的菜工一涌而出,一个个小拱棚被揭开,露出底下“水分十足’的青菜。
那青菜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,可能再有一两小时青菜便会因为水分过足,或者温度上升而开始腐烂。“揭棚的时机刚刚好,不早也不慢,工人的行动也很迅速。”
谢运良爬上了办公楼顶层,他记得以前老板和戚场长都喜欢站在顶楼上观察。
他也继承了这一习惯。
登高望远。
确实能看得更加清晰。
只见蔬菜随风摇曳,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。
“还好马上晚上了,不会有暴晒风险。”
他知道这一难关算是度过了,这得益于过往几年的千锤百炼。
更得益于菜场高额的工资和激励,让菜工能以最饱满的热情,最快的速度投入到预防和抢救中去。手机铃声响起。
“喂,才总。”
“老谢,今天江心菜场有多少货?”
谢运良心中早有数据,“不多,今天的菜水分太足,不敢收割,只有昨天冷库里还剩300多件菜心&183;芥兰,已经在装车了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停顿了会儿,李才又问:“菜场损失大么?”
谢运良笑了笑,“至少要比花城其它菜场能强不少,救下了不少菜。”
李才也笑了。
只要比其他菜场损失小,那就有得赚了。
他也习惯了场长们面对天灾时的从容与淡定,这是长期锻炼出来的。
同时,公司给菜工的高工资、高提成也不是白给的。
为了多收菜,多赚提成,菜工们的责任心和积极性也会比别的菜工强。
他此刻也有些好奇了,其余菜场受灾程度如何了呢?
“等晚上就该有结果了。”
嘀咕一句,李才又开始联系其他人。
绿田农业也受灾不轻,但连州因为距离较远,蔬菜得以全部保存。
电白的水东芥也受了少许影响,只是不会影响出货。
联系完广东的菜场,李才才怀着激动的心情联系上了易定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