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生猪屠宰上市经营,然而,这政策一到地方根本就不能落实!”
“我们翠屏实业,每年有上万头商品猪出栏,不能直接屠宰上市销售,不能跨市、县经营,要全部卖给当地肉联厂,一头猪就要少收入几十元!”
“不仅是翠屏实业,温总,你们温氏集团是不是也一样?!”
陈家志看向温鹏程和温志芬兄弟,只见俩人都仿佛被说到了心坎上。
“是!省里承诺的政策一到了地方,就会出现种种理由。”
“还有我们东方剑麻集团也是。”
“湛江畜牧也一样!”
陈家志拿起茶杯默默喝了一口,这不像是培育会啊?
怎么像是造反大会一样。
温鹏程又自嘲式的笑了笑,“这龙头企业的牌子,可能象征性作用会更大一点,有没有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到位了。
陈家志不由又看向台上,洪厅长过了60岁,身形也瘦,他还真有点担心其受不了刺激。
不过洪厅长表现得很淡定,示意继续。
话筒传动,一个个问题陆续又被提出来。
“我是信宜市万事利公司,经营竹器加工,每年出口创汇3000多万美元,但给我们的企业自主出口权政策一直没落实,全部产品都要委托外贸代理公司出口,增加了我们的成本……”
这样的企业不止一家。
陈家志不由惊疑。
靠谱鲜生的自主出口权可是在1998年末亚洲金融危机就拿到手了。
但想想他在花城,省城的政策执行比地方好也正常。
“我们做粮食加工,但向农民收购粮食,即便签订了优质粮生产合同,在收购时也必须经过粮食部门。每收购100斤稻谷就要增加11元成本,这让我们怎么和其他企业公平竞争?!”
一个接一个问题仿佛无止境似的提出。
竹笋萝卜加工、养猪、竹器加工、稻谷、茶叶………
陈家志已经彻底变成了吃瓜群众,了解着各个行业的经营。
他发现这些企业带动的农户的确不少,但自身经营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光鲜。
大多都存在资金短缺、利润微薄、抗风险能力差等问题。
“难怪秃头的那么多。”
“这么看,靠谱鲜生才是优等生,别人都指望着政府雪中送炭,只有我才真当成了锦上添花。”陈家志越听越轻松,像个没事人一样喝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