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。”
“你想赌多大?”
“梭哈~”
“靠,你来真的?”
“骗你的,国内的配送和档口不可能不管,至于其余的倒是可以梭哈,应该也有两万多亩地。”易定干沉默了。
他发现了,只要他还是场长,他的“赌性坚强’就不可能超过“赌性更坚强’。
这是地位决定的。
他即使梭哈,也只有一万亩地,而家志,出手一次,就可以是一万亩,两万亩,乃至更多。咋打嘛?
拿头打!
陈家志看他那焉了吧唧的模样,就把其心思猜了个七八成。
“要不要挪个窝?”
“嗯?去哪?”易定干讶然,“要搞更大的基地了么?”
“不是。”
陈家志停下脚步,扭头,说道:“公司缺一个统筹菜场生产的人,我一个人精力有限,巡田都巡不过来,这个位置除了我,也就只有你能服众了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
易定干摸着下巴。
“你精力不是挺旺盛的嘛,咋突然就有这种想法了?”
“影响我钓鱼了可以吧?”
“呃……你这样一说,好像也可以,行吧,我听你的,你让我挪窝我就挪。”
“这么爽快就同意了。”陈家志问道:“你是不是也想摸鱼?”
“哈哈哈,那当然,好久没痛快钓鱼了。”
走了两步,易定干才又说:“主要还是长期让小龙小虎俩跟着你们也不是事,回头我这个老汉儿的威信都要没了。”
“本来就没多少。”
“靠!”
“你先别急,今年你这窝还挪不了。”
“那得什么时候合适?”
“至少得让你再看看赌性更坚强的含金量吧?”
“靠,那你这么早给我说挪窝,不就是故意吊着我么?”
易定干愤愤的说道,感觉又被耍了。
在陈家志到云南时,花城开始回暖了。
江心菜场。
最早在育种大棚里种下的菜心和菘蓝在这天早上时现出了花蕾。
梁涛看到后,又立马掉头往回跑。
同行的张桦开口问道:“梁涛,你往哪儿跑?”
“我去给老板打电话,让他回来杂交授粉。”
梁涛一溜烟的就跑远了,留下错愕的张华等农科院几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