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老总还挺稳的嘛。”
“唔~”
才感慨完,陈家志就发现了不对劲,稼依的邮件字里行间充斥着找机会的言论。
尤其是最后一句,更是赤裸裸的暴露了易定干的企图。
““赌性更坚强’的牌匾可能是时候挪一挪地方了。”
陈家志敲击键盘回复,“你当我不会看邮箱么?”
他又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字帖,揶揄道:“搞笑哦,还想给牌匾换个地方,你怕是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摇了摇头,陈家志又点开了陆良的邮件。
这下就正常多了。
戚永锋展现出了很合格的万亩菜场能力。
只是其提到即使整地期长达半年,但土壤农药和蔬菜农残检测数据仍然有些不够理想。
部分指标达不到公司的标准。
这就是传统农业区的弊端了,农药化肥用的比较多。
跟着,陈家志又看了敖德良在沙院镇的土壤改良措施。
其在改良土地过程中,接连用到了物理、生物、植物、生物等各种改良方式,最后土壤检测达标,农残检测也完全符合要求。
不过其在种植过程中也没怎么打过农药,这才让指标检测过关。
陈家志手从键盘上拿下,头靠在椅子上,想到了一年后日本的技术壁垒。
“西兰花就是最好的例子啊~”
他从桌面上的书籍里找出一本期刊,翻出一篇文章。
文章提到浙江和沪市是我国农田土壤农药污染最严重的省市,再往下是江苏。
“难怪前世沪市西兰花那么惨,可能浙江还要更惨。”
“如东、东台、响水的三个西兰花基地用一年的时间搞得定土壤农残么?”
陈家志不想出现意外。
他查了查过往简随风、霍连云、许兴三人的工作邮件。
没找到如东、东台、响水的土壤农残检测数据。
当即他就给简随风打去电话,再度强调了一番土检,以及一定要有土壤农药污染治理措施。简随风说:“好的,老板,我们还在浙江培训学习,春节后就会回去。”
“卖种子就卖种子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陈家志想了想,说:“种子推广的事让李明坤重新找人,你们三个先回江苏,立即进行土壤检测,然后给出对应的改良措施,年后才能不慌。”
“啊,这么急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