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猪的,冬天猪没得吃,就剥迟菜心的叶子喂。”
“这两年政府引入了大企业,按要求种,迟菜心就包收购,今年最好的极品迟菜心收购价高达两块六,一亩地至少能有四五千元收入……”
年底了,政府部门也要冲业绩,合利农场也被拉出来溜了溜。
陈家志看着也挺有喜感。
广东很多地方也都不富裕,增城北部山区就是其一。
如今迟菜心产业的带动效果也挺明显。
有的人种的好,卖的贵;
有的人种的差,卖的便宜,但至少以前用来喂猪的菜,现在也有了市场销路。
小楼、正果、派潭三个乡镇不说焕然一新,但比前几年确实要好上许多。
“爸爸,迟菜心以前真是拿来喂猪的菜吗?”陈正云凑到了陈家志身边。
“嗯,是滴。”
“那我们不是吃猪吃的菜么?”
“猪主要吃叶子,我们是吃菜心,这区别还是很大的,而且这迟菜心它甘甜好吃,自然也就有它的价值。”
陈家志耐心解释着,现在儿子还小,愿意和他亲近,他自然愿意多说。
他知道儿子未来的性格很内向,也不怎么搭理他,两人一起呆一天,可能说不到三句话。
以他的经验来看,有时候小孩子教育出问题,九成以上都是父母的原因,但多数人又只会把问题归咎于社会、学校、亲戚朋友甚至小孩个人,而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。
他觉得这方面自己做得比前世更好。
“哦~”
陈正云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一家人继续看电视。
但很快陈家志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,是易定干,陈家志按了免提。
“家志,新闻都看了没?”
“刚看完,一家人都看了。”陈家志笑道:“现在都还在旁边听着呢。”
易定干又说:“怎么样,我的气质是不是提上来了?”
他还真没注意,谁关注这个啊。
这时,易龙开口道:“老汉儿,你要是脖子上再挂一根大金链子,那才是真的有气质。”
“滚,那是暴发富!”易定干没好气的说:“谁教你这么埋汰你爹的?”
“这哪还用教。”易龙揶揄道:“谁家老汉儿有这么臭屁的,还挨个打电话通知。”
客厅里满是笑声。
陈家志笑了一会儿,说道:“易哥,和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