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“行了,行了,也没超出多少,明天继续保持,明天也还得抽出人来装车,得抓紧了,时间也不早了,都早点回去歇息。”
简随风问道:“易总,现在菜价多少了,又涨了么?”
“涨了。”易定干回道:“北方有些城市香菜价格已经超过了4元,江南市场也到3.5元/斤了,估计也还得涨。”
“嘶~老简老霍,你们这是又要起飞了呀!”
简随风大笑道:“哈哈哈,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,跟着老板混,就不可能会吃亏。”
霍连云也笑吟吟道:“我早就看明白了,老板推荐什么,无脑种就对了。”
有人叹了叹气,道:“以后我可不会让着你们了。”
“靠,我也是,以后老板推荐什么我种什么。”
“那不可能全部种老板强力推荐的撒,其它的菜谁种?”
“以后改成抓阄!”
易定干瞧见众人对某个人狂热崇拜的模样,也不知该喜还是该优。
至少不用担心核心人员流失,但也怎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得劲。
人不在,结果还是被他装到了。
抢收了一两天菜,由于冷库爆表,在9月27日时,稼依菜场就提前往西南和北方城市发货。9月28日下午,发往花城等地的车也陆续出发。
在稼依发车的同时,江心菜场也在进行抢收。
有人掐菜心芥兰,有人割空心菜红薯叶,有人剪丝瓜苦瓜青椒茄子。
和公司那群赌鬼不一样,戚永锋这茬菜种得很杂,也很中规中矩。
一直以来,他也没怎么关注菜价。
但进入采收高峰期了,不止下面人关心菜价,他也变得好奇。
毕竟公司的奖金不是和种出了多少菜挂钩,而是取得了多少效益挂钩。
种出菜不算本事,种出的菜能卖出好价才算本事。
收完一天菜,还是那几层台阶上,戚永锋面对众多好奇的脸庞,笑了笑。
“我们的运气也还不赖,按公司计划,有些菜要运往北方卖,给我们算产地价,价格也不错。茄子1.5元/斤,青椒1.2元/斤,苦瓜1.5元/斤。”
一时,有不少人笑了起来。
谢运良开口问道:“场长,本地菜呢,空心菜卖得到多少?”
“本地菜要差一些。”戚永锋沉吟道:“空心菜5毛/斤,红薯叶7毛。芥兰市场价7~8毛,但公司的还能卖1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