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苏沐瑶面前,他平日凌然锋锐的气势都隐藏了,戾气也仿佛消失了,气息变的温和起来,只是再温和,也是一副妖孽的样子,不由自主就能引人深陷。
苏沐瑶也不懂,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。
「抱一下就好了吗?」
「要是实在是不舒服,还是吃点药,好的快。」
苏沐瑶纠结著,觉得崔篱夜的脸色不太好,还是要看大夫才行。
崔篱夜紧紧抱著苏沐瑶,低声道:「妻主就是我的药,任何药都不管用,只有妻主才能治疗我。」
额……
苏沐瑶很迷惑,「那需要我怎么做?」
崔篱夜整个人一怔,他没想到失忆后的妻主这么好。
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意他,是不是?
崔篱夜如此说服自己,心情倒是好了很多。
他低头深深的看著苏沐瑶,眼底带著蛊惑的神色,他更是伸出手来,轻轻抚摸著她的头发,然后缓缓低头,靠近她的唇瓣道:「妻主,可以吗?」
他的渴求那么明显,眼神流露出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苏沐瑶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由自主避开了。
仿佛是条件反射的反应。
崔篱夜一副受伤低落的神色。
等苏沐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看到他受伤的神色时,心中有些愧疚。
「对不起,我……」
他是自己的兽夫,她作为妻主,不该这样的。
可刚刚就是条件反射,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。
「没事,不要说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」
是啊,她能有什么错呢,都是他的错。
「也许是失忆的原因,或许我想起所有记忆就会不一样了。」
崔篱夜脸色变幻了好几下,他可不想她恢复记忆。
「不恢复记忆也没事,就当我们重新开始,妻主脑海里重新填满属于我们的记忆,也一样。」
「我可以等。」
实际上,崔篱夜恨不能时间慢一些。
他生怕有人来跟他抢她。
如今的她不是曾经的苏轻萝,是转世的她,有些不一样。
她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兽夫。
还有属下来报,说什么血皇的事情。
那个沈烬朔在找一个雌性。
他担心就是他的阿萝。
如何能不紧张呢。

